假思索,一式“井栏手”已经横击过去,那“井栏手”本不过是寻常抵角之时的起手之式罢了,那莫邪都中数千人,只怕人人都使得出来,实在是极拙朴的招数。可陈允此时全身关节,节节贯通,由足跟发劲,由足至膝,由膝至腰胯,由腰胯至肩肘,待到双臂击出之时,只听得骨节抨击之声仿佛闷雷一般。徐自喜听到这声势便知道无论自己招数如何巧妙变换,只要碰到对方这双臂横击,只怕自己双掌立刻便废了,他与陈允相交多年,自己练气的颇得此人指点,虽说也知道对方一身气功已经到了极高的境界,可从未想过像这般沛然莫御。
徐自喜见形势已不可为,便要收招后退,却只见陈允一式“井栏手”使到一半,竟然一个箭步跨到对手面前,手上已经化作当胸一拳抢入中门直击过来。徐自喜只觉得劲风扑面,面上便如同刀割一般,赶紧双手交叉,想要卸开对方的劲力,可一接触对方的拳锋,便觉得劲力大的出奇,竟是卸之不去,只得勉力提气相抗,可对方的压力竟如同长江大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只压得徐自喜双臂骨骼咯吱作响,直欲折断一般,可他也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手,对方如此刚猛的拳势直击过来,只怕是全身骨骼尽碎,命丧当场的下场,只得拼尽全力相抗,只希望对手方才受的伤势突然发作,自己才好脱得生天。
徐自喜陈允二人在这边死斗,后面的军士已经追了过来,为首的一人虽然已经被徐自喜杀得寒了胆,可他看到陈允虽然身材矮小,可须发擎张,满面紫气,宛如天神一般,反观徐自喜,虽然身材相较高了许多,可被陈允压得双膝弯曲,几乎就要跪在地上了,显然优势在自己这边。看到这里,那军士大喝一声,一矛便向徐自喜胸口刺去,定要将其钉在地上,为死去的袍泽们报仇。
徐自喜正竭力抵抗着陈允的拳力,他已经厮杀了近小半个时辰,只觉得额头上的汗水如水一般流下来,胸口的心脏跳得越发激烈,知道这是力竭的先兆,正惶急间,看到那军士一矛刺来,心下叫苦不迭,只得猛的一咬舌尖,激起潜力,奋力推开陈允的拳力,正要横臂拨开长矛,却只觉得一阵无力感,只得侧身躲避,那长矛已经刺中肩膀,徐自喜借着这疼痛激起的最后一分力量一掌击断那矛杆,反身便要逃走,却只觉得背上一沉,接着便是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原来背上已经挨了陈允一掌,此时徐自喜神智已经不太清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活着逃出去,为家人报仇。”也不回头,拼死向前冲去。
陈允起步要追,却觉得小腹一阵剧痛,知道方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