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得热络,不知不觉间一阵鸡鸣声传来,打开窗户一看,天边已经显出一块鱼肚白色,竟然已经过了一夜。杨渥正要起身拜别,突然想起已经平定田覠之乱的事情,赶紧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了在外间等候的心腹两句,才回到屋中对杨行密笑道:&ldqo;父王,孩儿此去平叛,给您带来了一件礼物,还望父王笑纳!&rdqo;
杨行密听了笑道:&ldqo;你能有这份孝心,便是最好的礼物了,还要特地带什么礼物,倒是麻烦的紧!&rdqo;他虽然这般说,可脸上却满是欢愉之色,显然是对儿子的行动十分满意。
这时外间走近一名杨渥的亲随,将装着田覠的首级的锦盒放到杨行密的面前,杨渥挥手让部下退下,自己亲自打开锦盒,双手呈送到父亲的面前。
杨行密突然看到田覠的首级,脸上神色却奇怪得很,并没有强敌被灭的狂喜,倒是有几分故旧凋零的悲戚,他凝视着田覠的面容,过了半响,叹了口气,疲倦之极的问道:&ldqo;田兄弟他死的时候没受什么折辱吧?&rdqo;
杨渥听到父亲居然对田覠还以兄弟相称,不由得十分惊讶,愣了一下方才答道:&ldqo;田家叔父过桥时,桥上的木板折断,跌落马来,为我军士卒斩首,并未受折辱。&rdqo;杨渥听到父亲居然还对田覠以兄弟相称,赶紧改了口,不敢再以贼子相称。
&ldqo;将军难免阵上死,瓦罐难免井边破,他倒是死得其所,比我强!&rdqo;杨行密叹了口气,全然是一副听说知交去世的老人模样,杨渥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应答,索性来个沉默是金。杨行密又仔细看了看田覠的首级,方才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内,抬头对杨渥道:&ldqo;他和我本是同里,少年知交,如今人死为大,你将其尸首收拢,好生安葬!&rdqo;
&ldqo;是!&rdqo;杨渥低声应了一下,他虽然对父亲的行为有点不以为然,但既然人已经死了,自己也没必要去违逆父亲的意见了。
&ldqo;那田兄弟的老母还有家小呢?&rdqo;
杨渥楞了一下,他现在自然不以为杨行密询问这个是为了严加处置那些人,可罪行莫大于谋逆,田覠眼下已经死了,尸首也要好生安葬,可若连这些家小都放过了,那最后这个谋逆罪去找谁呢?想到这里,杨渥小心的问道:&ldqo;我已经让人随后押送到广陵来,请问父王要如何处置?&rdqo;
&ldqo;押送?&rdqo;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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