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可求的猜测就好像一个响雷打在三人的头顶上,将杨渥和徐温都惊呆了,待到徐温第一个清醒过来,抢到严可求面前,低喝道:&ldqo;休得胡言,这等事情也是你这等微末小吏能够乱说的吗?还不快向司徒谢罪!&rdqo;自己也转过身来对杨渥道:&ldqo;司徒,末将管教属下不利,请司徒将末将同那厮一同治罪!&rdqo;他这番话明着是呵斥严可求,实际上却是救护严可求,毕竟徐温现在已经是淮南节度府中的高级将领了,并非杨渥现在能够治罪的,若是两人一同治罪,严可求受到的惩罚就很有限了。
杨渥却好似没听到徐温的话语,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好似在回忆着什么似地,过了半盏茶功夫,他才仿佛如梦初醒般的喃喃自语道:&ldqo;听你这番话回想起来,父王方才言谈神情还真的许多怪异之处,我刚才还以为是我出兵在外,多日未见,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有许多不对。&rdqo;说到这里,杨渥突然一把抓住严可求的肩膀,低声道:&ldqo;你马上随我回府,把你方才的猜测与我说个明白,我重重有赏。&rdqo;说罢,便也不管徐温,自顾将徐温带走了,只留下徐温站在当中,十分尴尬。
杨、严二人回到,杨渥不待侍女送上茶水,便急问道:&ldqo;快将你的猜测说出来。&rdqo;
严可求沉声道:&ldqo;司徒乃吴王嫡子,定然是将来要继承大位的,以司徒现在的官位,若是留在广陵,只有淮南留后、行军司马、判内牙诸军之内的官职差遣了。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若是吴王要让司徒升至此类官职,此番出征只怕就要挂个招讨使正职,而让台、王二位将军担任副职或者行军司马了。&rdqo;原来严可求说的那几个官职十分重要,非有大功难致,虽然杨渥是他的儿子,可起码也有走个形式,此番征讨田、安之乱便是个很好的机会,让杨渥当个挂牌的主帅,而让台蒙和王茂章二人来负责实际指挥,而不是现在这般安排。
杨渥这才明白过来,问道:&ldqo;那按你这般说,父王派我出征时便已经做出决定了?&rdqo;
严可求点了点头道:&ldqo;想必吴王会让您外放领一大州,增加一些实际民事经验,此次出兵也是为了让您增加带兵的经验,这也是吴王的一番苦心。&rdqo;
杨渥点了点头,他将严可求的分析和自己过往的经历一一比照,果然都一一契合,心下十分佩服,正当此时,却听到严可求说道:&ldqo;不过在下以为,吴王此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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