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上:秦斐致仕之后,空出来的镇南军节度使自然是杨渥兼领,可洪州那边离广陵有近千里远,周边几乎都是满怀着敌意的势力,大王又会委派谁去那边呢?可话又说回来,洪州之地虽然四周都是强敌,但反过来说发展余地也大,毕竟其门户已经开启,只要将附属各州取下,拥有的势力便几乎可以和淮南本部分庭抗礼,想到这里,所有人的鼻息一下子粗重了起来。
“洪州背湖临江,吴头楚尾,秦公致仕之后,须得一重将镇守,在座的都是我淮南英杰,不知哪位愿意前往呀?”
随着杨渥的问话,堂上顿时静了下来,一般这等军国大事,都是少数杨渥身边少数几个参与机密重臣商议,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之后才会拿出来公布,可今天却在这样一个场合拿出来询问,实在是突兀的很,虽然有资格在这明堂之上的人,在淮南内部都有相当的地位,可要参与机要还差得远。联想起先前广陵城中的兵谏事件,再看看秦斐立下大功却突然交出兵权要求解甲归田的怪异行动,每个人都犹豫了起来,一时间堂上静谧无声,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随着两声咳嗽,徐温起身问道:“刘庐州,您在官职位序在众将中算是最老的了,大王既然发话了,您以为如何呢?”
“这个?”刘威愣了一下,对于被突然点到名觉得有些突兀,旋即苦笑道:“本来大王有令,我这等老臣子自然应该没什么话说的,只是数日前骑马时弄伤了大腿,不宜行走,只恐误了政事。”说到这里,刘威还假惺惺的呻吟了几声,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啊!末将怎么未曾知道,就让刘公跪坐在矮榻上,当真是末将的罪过!来人,快拿锦垫过来。”徐温一副吃惊的模样,侍者呈上锦垫之后,徐温还过去嘘问抚摸一番,弄得装伤的刘威叫苦不迭,让一旁知道内情的人个个腹中爆笑不已。
刘威的反应也在徐温的意料之中,毕竟庐州离广陵不远,又是刘威经营多年的地盘,要让他轻易的离开自己的老巢远涉他乡,换了谁都不会愿意。他正琢磨着依照事先准备好的路数,逼迫对方同意,却突然听到上首的杨渥突然发话了:“既然刘庐州有贵恙在身那也就算了,徐右衙,你可愿意去洪州,担当洪州制置使?”
徐温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生气,在考虑对付那些外州守臣的时候,他与严可求考虑了很多种可能性,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就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杨渥会开口发难。毕竟在消灭了征西大军中的那些亲信之后,杨渥已经是个空头司令,没有足够的班底来行使节度使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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