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为了争夺老父留下的基业无所不用其极,早已成了死敌。其后两人先后都投入吕方麾下,钟匡时因为没有什么军政才能,便在东都杭州领了俸禄丰厚的闲差悠闲度日,每年几个节日才来建邺探问舍妹。只是有一端,只要钟延规来了,这钟匡时定然掉头就走,绝不碰面,所以这些年来,任凭钟媛翠磨破了嘴皮,他这两个兄长还是未曾和好。
天佑十六年的上元节也是这般,仿佛有了默契一般,钟匡时在上元节后的第二天上午进宫拜见了钟媛翠,到了下午,钟延规便带着妻儿进宫拜见舍妹了。例行公事的行过礼仪之后,钟媛翠与钟延规一家人在后院中亭子里摆开茶点说些闲话,那亭子里有地龙,四周又垂下厚厚的帘子,虽然是寒冬腊月,但亭中却暖烘烘的仿佛春日一般。
钟媛翠唤来自己的二子一女见过钟延规,其中大的那个吕润府已有十四岁,面容继承了母亲的特点,生的十分俊俏,看上去就仿佛一个玉人一般,两边见过礼后。钟延规笑道:“时间当真是如流水一般,我记得我去潭州前润府才只有这般高,想不到年余不见,都有我肩膀高了,却不知兵法骑射学的如何了?来来来,让舅舅来考考你!”
“润府未曾学得兵法,弓矢也才只能用一斗的软弓,大哥还是考校他些其他的吧!”
“什么?”钟延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据我所知,大王对世子要求十分严格,八九岁便带在身边行军打仗,兵法骑射,枪棒横刀都是严加调教,润府这个年级的时候,世子早就已经出阵十余次了。怎会对润府如此?”
钟媛翠脸上滑过一丝黯然之色,低声让自己的二子一女先退下,亭中只剩下钟延规和她兄妹二人,低声道:“大兄,你有所不知,大王对润性极为不同,其余诸子都是一般,只有沈家姐姐的长子吕润曲特别些,不过也是十二之后才开始学习兵法骑射。”
“大王这是为何呢?”钟延规装出一副诧异摸样来,问道:“大王虽然春秋鼎盛,但天下毕竟未定。就算世子神武无敌,多两个有能耐的兄弟帮把手总还是好些吧。前朝高祖若无几个有能耐的儿子侄儿,这天下也不是这么容易取的吧!”钟延规口中的“前朝高祖”说的便是唐高祖李渊,他取得天下多奈太宗李世民、太子李建成以及河间郡王李孝恭之力。
“罢了!”钟媛翠轻叹了一声,道:“大王不欲诸子相争,反倒坏了大事,是以只以兵法授以世子一人,他日其他兄弟便是欲行不轨之事,亦无能力,反倒是全了父子兄弟骨肉之情的好事!”
“大王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