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却八百个不愿意,咋咋呼呼喊:“你们命贱不代表别人命也贱,我的命金贵,你先来护我下去再说!”
等看到没用,原主又一通逼逼赖赖:“你愿意救你救,反正死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说着,哆哆嗦嗦就往前爬。
火势弥漫,烟雾几欲熏天,几人只能爬着往前走。
石小松被砸得不是很清醒,但力气仍在,第一个爬出了火场。他去拽原主,勉强拽了出来。
只听,“咵嚓”一声巨响——
石泽被倒塌的房梁砸中了。
原主害怕地往后蹬了一下,撅着屁股终于整个身子全部爬出,他身后的石泽却被这一脚给蹬得更远。
火势汹汹,承重柱一根一根倒塌,彻底瘫软的石小松在外面,就这样看着石泽消失在了漫天大火中。
楚问尘叙述这件事情时,口吻客观平静,没有表露出一丝任何的态度。
但结合石小松的态度,还有众人的默允,时晏沉默着,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估计事情原貌就是这样。
那天火势太大,除了石小松,还有其他人都目睹了发生。按照原主那目中无人的态度,说不定还要扬言能救下自己的命,这是石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都什么事儿啊?
时晏心头冒起的火也没了,转而烦恼上涌。
两人回了时府后院,这里是时晏练剑的常去场所,湖面清澈见底,苍绿色的垂柳映照。
时晏以为还是要练剑,然而步下一拐,楚问尘将他带到了旁边的一个狭窄的耳房。
时晏心思还放在刚才的事身上,有点闷闷的,又有点忧郁。
他问楚问尘:“那你说,他不得恨死我了?”
楚问尘颔首示意赞同。
时晏更郁闷了,“那他刚刚还那么轻易地放过了我?”
在刚才的对招中,时晏能感觉出来,石小松虽然没有灵气仙根,但练武基础一定很好,是既有天资又勤奋的那种类型,攻击像茧一样密不透风,险些让时晏招架不住。
而今天或许是看在楚问尘的薄面上,石小松才走了,然而表情着实很不好看。
楚问尘微笑:“方才,我说的是让他遵守比武台的规矩。”
时晏 :“啊,是。”
楚问尘轻轻地笑了声,莫名有点恶劣和期待的样子:“石小松答应了,那或许,他是想在不用遵守规矩的地方,再和你比上一场。”
时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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