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行啊,那走呗。”
“真要去么?”楚问尘笑了笑,轻轻转动着手腕,嗓音耐人寻味压低,“虽然我很感动,但少爷之前不是最怕鬣狗吗?”
时晏兴冲冲的脚步顿住,一懵:“啊?我怕狗?真的?”
原主原来怕狗?那他刚刚答应个什么!
自觉失言,又立马止住声。
懊恼神色一闪而逝,时晏反应了下,往回走,“算了我不去了……等你的好消息!”
还没走几步,楚问尘微笑:“假的。”
时晏脚步停了。
几秒后,气势汹汹折返,时晏抽出几天前配的剑,一字一顿:“楚、问、尘!”
他磨着牙冷笑:“来吧,打一架吧。”
时晏好他妈生气!
这都是第几次了!楚问尘还来逗他?!
“不行,打不过。”楚问尘好笑地收剑,唇角笑得更加愉悦,走到竹林旁设置的凉亭,兀自倒了杯热茶。
“你还敢说打不过?”时晏也窜到了凉亭那儿,语气森森,“必须打一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真的打不过,”楚问尘给他也沏了杯茶,不紧不慢说,“我练了快两个时辰的剑,已经要力竭了。”
时晏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两个时辰?!”
现在太阳才算勉强出来,日出东边为旦,放在春天也就才六点多,岂不是说,楚问尘凌晨两点就起来练剑了?!
——放在现代,这是要被叫做卷王之王的存在。用命卷,卷得其他同学生不如死的那种!
时晏眼神复杂地盯了楚问尘一会儿。
意思大致为,明明说好一起躺的,你竟然一个人偷偷在被窝里学习。
楚问尘看懂了,将茶杯推过去,道:“只是今天。”
“……哦。”时晏还有点像在梦里的感觉,依旧眼神复杂,过了会说,“那你今天为什么起那么早?睡不着?”
楚问尘指尖抵着茶杯边沿,淡色唇瓣润了层水光,似乎淡淡出神,“算是吧。”
时晏奇怪地瞄了他一眼,总觉得今天的楚问尘状态很不对劲。
试图忍耐,可还是没忍住,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为什么啊?”
在穿到书里后,楚问尘是他唯一一个算得上认识的同龄人,还有点模糊的小说记忆,每天一块练剑,是真正意义上,这个世界里最熟悉的人了。
茶叶在白玉般的杯盏里飘飘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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