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带个疙瘩回去。
马大娘烧火,惊华则提起铲子热菜。
酝酿了一番,惊华才试探着提及了方才之事。
马大娘本就是憋不住话的人,当下都将自己所思所想跟惊华交代了。
“我那口子啊,人不坏,老实巴交的,有时候啊,我总觉得他会被人欺负,所幸我是个泼辣性子。”
“那感情好啊,性子中和中和,更见和睦。”
马大娘苦笑。
“和睦?你今儿也瞧见了,这冷不丁地,就被撺掇了,你说他回去会跟我闹不?不会,但势必会喝闷酒!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那穹奴……都是我另一辈儿的了,你说他信了吧?那也未必!”
惊华听出来了,只怕近来两人关系不大和谐。
“既然大叔相信你,你也不必跟他置气,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嘛,两口子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
“你啊,一个刚嫁人的小娘子,都知道这个了啊?这不该是我这个长辈,在你们小年轻年轻气盛吵架地时候来劝说的吗?”
马大娘说到此处,又自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呸呸呸,瞧我胡乱说些什么啊?这大喜的日子,你们自是要和和美美一辈子的。”
“那就借大娘吉言了。”顿了顿,惊华又道,“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大叔有没有同你提过?”
马大娘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闷罐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惊华凑近马大娘,朝外使了个眼色。
两人从厨房大开的窗户往外瞧去,就见得马大娘那口子和穹奴正互相搭着肩头,大口大口地碰着碗喝酒,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而谢安棠则笑眯眯地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地说个什么,孩子们就在一边儿吃着糕点,闹得欢实。
“等着,咱们做晚辈的给你搞定,定会给你带来第一手消息。”
可不,他们这厢菜才刚热好,那厢谢安棠就来了,惊华定睛一看,哟,这怎么耳朵都泛红了啊。
她手痒痒,忍不住上前抹了把。
软塌塌地。
“你是不是耙耳朵哦?”
谢安棠伸手握住了惊华作乱的手。
“你这是说的什么俏皮话吗?我似乎没有听过。”
听得这番问话,惊华面上笑意愈盛,又觉这人真真是个呆美人。
“不是什么俏皮话,是蜀地那边的说法。”
“那是什么意思?”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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