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给害死的,再来栽赃嫁祸到我们家头上也未可知。”
谢安棠心知此事因自己而起,但此时要稳住村民,自然不能承认。
“我们家虽向来睦邻友好,免不得也有得罪人的时候。”
谢安棠此话意有所指,大家都怀疑地看向向来对谢安棠他们两口子正锋相对的林菊花。
林菊花是有口难言,干脆蛮狠不讲理地调转话头。
“谁敢杀人啊?你们看我作甚?我能害我自己吗?现今是瘟疫啊,还不将这儿给烧了,村口又有官差把守着,到时候瘟疫扩散开,谁都得死!”
林菊花这话戳中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大家伙儿当即就附和了起来。
里正站出来做主了。
“谢家两兄弟啊,你们快让开吧,此事就这么定了,这耽误的不是时间,是大家的命啊!”
“可我救的也是大家的命啊。”
惊华的声音自屋内传来,随着木门‘吱呀’一声,马大娘家的木门应声而开。
众人见此情形,下意识地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看样子,大家都是惜命的,既如此,何必来这里呢?”
惊华就站在门口,不再往前一步,见谢安棠回头要朝她走来,她给了他一个眼神,阻止了他的步伐。
“想必我夫君已经跟大家说过了,瘟疫愈是聚集,愈容易传播,大家这样,是生怕自己的命太长啊。”
她想到方才在屋内听到的话就生气,人性的丑陋在危机面前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今日我们必须将他们烧了,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住大家!这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
里正也不再等着村民们出头了,是直接拍板定了下来。
“对!烧死他们!”
“是啊,我们总不能为了他们,将我们的性命丢了吧。”
“大夫在这里,你们不听大夫的,反倒想来杀人,还真是可笑!”
谢安棠怒极,难得措辞如此直白,直白的讽刺。
“你们视大昱法律为无物吗?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大昱律法的制裁吗?”
“是啊。”
穹奴也来给自家公子壮声势。
“谢家兄弟,我知道你读过不少书,还在东都做过官,可那又怎么样?人官差都将这里围起来了,只有将得了瘟疫的人都给烧了,他们才会放我们出去!”
里正也不管谢安棠到底是什么身份了,说话是愈发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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