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我这个姓也不是我的姓……”
穹奴原本见惊华突然头痛还很是慌乱,如今见两人还算温情脉脉,也不再多言,是悄没声息地退出了屋子,打算去准备点热水和宵夜,到时候两人饿了还能吃点。
虽说他是个糙汉子吧,但知情识趣这点比起旁的小丫头,他自问还是能略胜一筹的,不然怎么自家公子都没啥贴身丫鬟,全是他来伺候的呢?
要是谢安棠知道穹奴会这样多想,只怕又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安棠的话听得惊华心疼,她脑袋虽疼,但还是没忘了要安慰他。
“没事儿,咱们在一起,就是一个家。”
说完这话,她竟有些恍惚,这话似曾相识,叫她头又疼了起来。
谢安棠见了,将人抱得更紧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叫惊华别多想了,也是在这时,他恨自己的无能。
“有些事情提了也是无用,莫要再说了,反倒是苦了自己,这样就很好,不识惊华,却也一眼万年,别再多想了,当你从未听闻过此人。”
“你个没良心的,我就在你眼前,这般快就……”惊华到了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一阵剧烈的头痛又朝她袭来,她咬牙,还是把话给说全乎了,“就忘了我!说什么不识!”
“好好好,都记着呢,我都记着呢,你别再想了。”
谢安棠忙又改了话头,小心翼翼地哄着她。
“怪我,无法带你逃脱桎梏。”
待衣衫被汗浸透,惊华才缓和了一二,谢安棠的话就一下子撞入了耳。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到底……”
谢安棠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惊华的唇。
“别再问了,有些事情可以用脑子想,但不能说出来。”
这是谢安棠同这个世界的操盘手对抗时发现的。
操盘手可以掌控这个世界,可以在他脑子里对话,可以对他的行为做出警告,甚至惩罚,但唯独不能干预他的想法。
惊华看着谢安棠凝重的眉眼是安静了不少,她从中似乎读懂了什么。
“我去问玲珑,会得到答案吗?”
“或许。”
“那我可以吻你吗?”
谢安棠诧然,后又觉得惊华就该如此,不禁哑然失笑。
“你啊……”
他似有若无地叹息了一声,但身体很诚实,低头吻在了惊华的唇角。
可惊华怎会只满足于此,待他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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