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沉默不语也不与争辩。
“上课了!快回座位上去。”铃声即刻间响起,之诚身后议论他的人也快速回到自己的桌子边。
“之诚就读的小学,西城小学一年级五班,在蓄水池的边上那个时候他和我吹嘘他家里有多少多少有钱,但是我一直没有信他而已。”
“而且小学的时候,他天天被别人的欺负的要死要活的,有一次书包还被隔壁班的人抢走,书全都撕烂了,我那个时候就让他到楼下的小沙滩,几个人打着他玩。
后面看不下去,觉得就让他认我做个大哥,我罩着他好了。”这一段记录在之诚的日记本里,却一直将它塞在家中的柜子里,小学三年级时,司杰从乡下转校到了西城小学和之诚分在一个班上,也不知是从何时其,之诚管司杰这个小他四天的死党认了一年的大哥。
或许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当人们都将这件事尘封时,之诚将自己的伤疤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解开。
那些黑暗的人性,总难免是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零零碎碎的记忆缠绕着之诚,混乱的思绪无处安放,他将自己锁在房门里,回忆着一段一段前尘埋藏的荒唐。
2016—6—15厦门(湖里区)
“司杰...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之所以没有念是因为我喜欢芷研。”
“对,你说过啊,徐芷研,反正我又没见过我是不知道你因为这个人怎么会不念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去找她啊,然后被他爸警告了,完后她还踹了我几脚。”
“行行行,你说过好多遍了。”
“那你呢,你不是也说帆辛蕾吗,那我也没见过啊,怎么就不可以说啊。”
“行了别说了,你现在不是在厦门吗,怎么样工作找到没。”
“还没有呢...这几天和堂哥在湖里蹲家,厦门实在热啊...”之诚接着司杰的电话,他们似有一天也聊不完的话题般。
之诚的叔叔曾把关系较好的异性带到了家里,以至于世唐妈妈离家出走来了厦门,独自承担世唐的职高学费。
“出来吃西瓜了。”
之诚听到了婶婶的叫唤,走出几平大小的卧室,然后坐在只有几平大小的客厅里。
“等等啊,你哥快回来了,你先自己玩会手机,婶婶等等还要去上班。”
之诚害羞了,面对任何的亲戚他一向如此,没有说话坐在草席上旁边如果没有人的话,会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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