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
“曼曼啊。”
“嗯？”沈曼曼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奶奶？”
“其实。”老夫人叹了口气，“我年轻的时候，性子格外的外放，手段也很果决，有的时候，赶尽杀绝，现在想起来，当初锋芒太盛。”
也吸引了一些火力，让人有了谋害她的心思。
所以老夫人只是想告诉沈曼曼。
“千万不要锋芒太过。”老夫人轻声道，“我往后庇护不了你，也不想看着他们有机会。”
“没事的，奶奶。”沈曼曼轻声道，“我有分寸的。”
老夫人看着她。
“那人能跟我道歉，肯定是有把柄在你手里。”老夫人很聪明，哪怕现在身子不太好了。
但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
“你千万小心，不要把人逼的急了。”
“我明白。”沈曼曼笑着道，“我也不是傻子，非得跟她硬来，而且如果不是她那么对你的话，我也……”
老夫人很激动。
她知道，自己没有疼过人。
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不可以在成为沈曼曼的绊脚石。
“你自己知道就好，有的人，骨子里就是恶人。”
老夫人再三提醒。
沈曼曼很激动，她也不是非要跟他们过不去，只是再那么拖泥带水。
早晚会把自己送入一个绝境。
那种感觉，就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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