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直惴惴不安来着,她虽然不是什么名校毕业的大学生,最起码的生理常识是懂的。刚才在医院的情况,她根本阻止不了,原来根本不是她以为的常规检查,秦思枚和陆时靖结婚那么久,如果被爷爷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出乎意料的是,回去之后老爷子的态度没有太大差别,反而还更好了一些,并且建议她每天去健身会所锻炼锻炼,别老整天闷着。
奇怪!
怀音有些弄不明白了,按理说老爷子不该这么和颜悦色的,多次的警告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房间里,佣人敲门,手里捧着一堆的东西,枕头拖鞋什么的。
她疑惑:“你们……干什么?”
“少奶奶,管家让我把少爷的东西搬回来……”
佣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忍俊不禁,是啊,不过一年的新婚夫妻分床睡,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管家哪里来的权力下命令,一定是老爷子的授意。
怀音眼睁睁的看着单人床变成双人床,还有多出来七七八八的毛巾牙刷牙膏财经方面的书籍,好像私人空间被入侵了,显然她有些遗忘了,这个新房,陆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的,跟她没有关系。
怀音洗了一把冷水脸,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脸颊,整个人有点清醒过来
首先,陆时靖肯定不会过来睡。第二,她得抓紧时间了,既然老爷子已经不限制她的出行,明天她就得去找那个男人,问清楚姐姐和他的关系,然后不等陆时靖通知她离婚,就坦白吧。
事与愿违,当她洗完澡裹着个浴袍出来,陆时靖大变活人般的站在窗口,她吓了一大跳,顺势紧了紧身上的袍子。
陆时靖不动声色的观察她慌乱的瞬间,犀利道:“你这么吃惊,究竟是记性差,还是城府深?”
“你不会真打算睡这儿吧?”
“不然你以为呢?老头子这次是铁了心要帮你,秦思枚,都已经被我揭穿真面目了,还不死心?”
陆时靖还穿着衬衣包着纱布,说话间,大长腿已经走近了怀音。自从醉酒接吻之后,怀音老觉着陆时靖冲她释放魅力来着,表情冷归冷,似乎漂浮着一层淡淡的暧/昧之色。
怀音有些生气,反讽道:“你既然觉得是我在唆使爷爷,你何必要配合他呢,你既然都说了永远不会让我怀你的孩子,就应该说话算话!”
陆时靖高大的身子突然沉了下来,一步步的抵近。
灯光被他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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