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淋浴走动等等悉数落入了怀音的耳中。眯眼间,看见陆时靖躺回了沙发,茶几上一盏台灯暗暗的亮着,他没有睡,捧着个笔记本,时不时的传来键盘击打的声响,很轻,如果不仔细,都快听不出来。
大长腿卷曲着,依旧是无处安放的那种。
怀音彻底闭上眼睛,回想起过去两个月相处种种,有好的,有坏的,有动心的,有惊心动魄的,有开心的,有难堪的……真是好笑,她连自己的姐姐秦思枚不能确定,又怎么能确定陆时靖是不是好人呢。
如果沈景瑜说的是真的,陆时靖雇佣别人来勾引自己的妻子,以达到并确保离婚的有利地位,那么他时而厌恶,时而戏弄,时而装作顾全大局偶尔有情有义的样子,都是在演戏。
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她,不,利用姐姐。
怀音不敢全信,却在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她庆幸自己没有向对方坦白,否则她失去了唯一的底牌,根本没办法再做些什么,她不能离开陆家。
无论姐姐做错了什么,她死了,她要找出凶手,她来陆家的初衷不能忘。
怀音陷入了一个循环之中,白天的精神十分疲惫,在与陆时靖平安无事的相处,存着一丝顾虑。陆时靖阴沉莫测,性格时好时坏飘忽不定,她根本看不清他。
他曾经说,曾静的孩子不是他的。曾经有好几个瞬间,她是相信的。那么他救她的两次呢?难道都是碍于老爷子以及东汇集团的声誉?
不,她不知道。
沈景瑜又找过她一次,她拒绝见面。但是没办法阻止对方发信息给她,无非是希望她能提供一些弟弟的线索,让她千万不要陆时靖……她通通没回。
接下来,她不会被任意的一个人动摇了,她得学会独立思考,独立判断。
怀音除了在姐姐的新房里找线索一无所获之外,她又去了一趟秦业伟的公寓,结果人没在,打电话也不通,于是只能坐在门口苦等。
大概到了深夜11点,秦业伟踉踉跄跄的回来,说话大着舌头:“咦……思枚,你……你这么快回来了?”
“爸,你喝醉了,我扶你进屋。”
“我……我没醉!”
秦业伟满脸通红,酒气冲天,怀音将他搀扶到客厅沙发,给他敷了热毛巾,喂了点温水,秦业伟哼哼唧唧的,好长时间才恢复了神智,一脸欣然的望着怀音,感慨:“还是闺女好……现在都会心疼爸爸了……”
“爸,你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还难受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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