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
怀音听得是眉眼发紧,连连称是,病房里,秦思枚躺在病床上,神情温柔。尽管她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一大堆的话要说,还是压着性子,想着,是不是等一等,缓一缓。
秦思枚缓缓的说:“小音,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陆家?”她眼神闪烁,身体微微的颤抖,睫毛几不可闻的轻眨。
“我暂时不回去了,等身体好些再说,怎么啦?”
怀音发现秦思枚似乎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但又不能确定,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如坐针毡。万一姐姐知道自己代替她的身份,并且与姐夫发生了那么多的纠葛,各种新闻报纸头条……她简直难以想象,不知从何说起。
“小音,你想跟我说什么?”
秦思枚的视线柔和而专注,落在怀音眼里,如同一道无声息的网,撒了下来,让她无所遁形。
怀音愧疚的低着头,“姐姐,我明天再来看你,晚点再说,行吗?”
“小音,我回来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诉爸爸,还有陆家的人,我不想让你卷入这些事里……”
秦思枚这么说,正合她的心意。
她匆匆作别。
病房的门合上之后,秦思枚眼中的那点温柔消失殆尽,一张苍白的脸变得阴沉暴戾,目光寒冷。
……
离开疗养院后,怀音整个人情绪低落,早已没了本该姐妹团聚后的欣喜,她为什么那么失落?那种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似的。
外边的天还是亮堂的,她眼中却是乌云交织,暗无天日。
和姐姐比起来,现在的她,是多么的心理阴暗,卑鄙无耻。因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己竟是恐惧甚至是憎恶的。
无论姐姐自杀的理由是什么,现在她安然无恙的活着,自己就该把陆少奶娘陆时靖妻子的位置还给她。
尽管,她和陆时靖的情感已经回不到最初,最重要的是她,她单方面控制不住自己。
对于姐姐,她只有歉疚。
对于陆时靖,是难以割舍。
她夹杂在两种矛盾的念头里,快要把她给逼疯了。
她如今没剩多少时间了,姐姐随时会回来,讨要她的身份。
手机响了很久,恍恍惚惚的她才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了陆时靖的声音:“你去哪里了?”
语气不是很好,带着一些他独有的质问。
“随便走走。”怀音努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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