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喉咙的嗓音问她:“你和沈景瑜什么关系,你投靠他了?”
隐约有些激动。怀音道:“我和沈景瑜没关系,姐姐认识她吗?”
怀音发现自己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和梳理之后,没有犯特别冲动的错误,也学会了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的头脑。比如现在。
“你为什么不照我的话做,离开海市,怀音,你究竟想干嘛,难道你不知道时靖就在里面吗,你是不是后悔了?”秦思枚眼睛死死的扣住她,看不出她具体的情绪来,但怀音感觉到姐姐应该有些被激怒了,却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低低的压抑着。
“姐姐,我之前在疗养院门口被人泼硫酸了,这事闹的很大,新闻都报道了,犯罪嫌疑人已经逃跑了。”沈景瑜帮去警局怀音报了案,毕竟她身上的证件手机什么的都没有了。
秦思枚的脸色丝毫不见慌张,淡淡的关切道:“怪不得我总是打不通你的电话,你没事吧?”
“我运气好,没有受伤。姐姐,这件事情你真的不知道?”
怀音话落,秦思枚脖颈青筋暴跳,勃然大怒:“怀音,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我害你吗?我是你的亲姐姐,虽然你在陆家的一些事情上没有把握好分寸,我也没有责怪你,毕竟当初你以为我死了……是不是沈景瑜,他挑拨我们的关系,陷害我!”
“姐姐,我……”怀音本来就没有完全相信沈景瑜,
“你啊你就是太单纯了,我和沈景瑜有一些私人恩怨暂时没办法告诉你,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就马上走,走的远远的!”秦思枚拉住怀音的手腕,眼底微露焦急,但眼神又是果决明快的,绝不拖泥带水。
“姐姐,我现在不能走。”怀音眼神有些执拗,尽管对方拽拉了几步,又立在原地不动。
秦思枚说:“怀音,我现在告诉你,给你泼硫酸的人很可能就是之前害我的人,嫁给时靖不久之后,我就经常收到恐吓信,血腥的图片,甚至是一些小动物的血淋淋的尸体……那个人恨极了我,我快被‘他’逼疯了,但是最可怕的是,当我告诉时靖这些事情,那些东西都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相信我……”
秦思枚的情绪控制的很冷静,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有一种唇齿冰冷,毛骨悚然之感。
怀音只觉得匪夷所思,“你为什么不报警?害你的人是沈景瑜或者是曾静吗?”
“不,曾静已经坐牢了,她没那么大能耐,至于沈景瑜……应该不是他。”秦思枚眼中冷肃,思忖片刻,道:“我当初因为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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