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欺诈等多项罪名,等着坐牢吧!”
见她死到临头仍然冥顽不灵,陆时靖咬牙切齿的扔下几句狠话离开,怀音如梦初醒,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她对他使劲摇头,单单是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来,嗓子里灼痛感阵阵传来。
“除了老实交代清楚,我不想看你任何的表演!”陆时靖冷漠的一点点的掰开怀音的手,动作虽缓,分离却很果断,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感情。
怀音视线模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声音好像哭诉似的,在这种夜晚显得幽怨又凄厉。
灼烈的泪滴落在他手臂的皮肤上,陆时靖眼底却只有厌恶。
他离开了。
怀音跌倒在地上,脑中一热,人忽然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等她清醒过来,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很干净的环境,对面的液晶电视机里,播放着泰国的社会新闻,到处充斥着卡卡卡卡的声音。
大概是看见她醒了,护士喊了医生,过来给她做检查。
他问了许多问题,怀音一个字都听不懂,冲他摇头。
想到陆时靖昨晚的眼神,她真的很累了。她连向陆时靖忏悔道歉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后来医生让她张嘴检查喉咙,眼睛等部位,她现在一发音就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话,是不是伤的很严重,这辈子都不能……思及此,怀音心头又沉重起来。
最起码,现在陆时靖知道她没骗人,她是真的无法开口。
检查完,吃完药,护士替她盖好了薄被。
医生走到外边,病人家属陆时靖站在外边,穿着个黑色短袖休闲裤,很普通的打扮,愣生生的散发出一种摄人般的气场来。
女导游站在他身侧,又小又矮,她连忙过去用泰语和医生交谈,询问病人的情况,两人咿咿呀呀卡卡好一阵子。
陆时靖神情冷峻,目光几乎没有什么焦点,一脸的不好惹。
女导游缓缓的说:“陆先生,医生说女士的身体没有大碍,就是饿了几天有些虚弱,挂点营养液然后吃点清淡的食物,她的嗓子暂时不能开口,因为声带可能发生了病变……”
陆时靖的眼神起了微妙的变化,明显表情凝重。女导游感觉到压力,结巴了一下,“陆先生对不起,专业名词术语我不是太熟悉,医生的意思是先吃药,这个症状会有所改善的,具体看恢复的时间,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一般的话是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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