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气中可以知晓他的不满。
怀音不矫情,顺从的走到他的旁边,露出灿烂欣慰的笑容:“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想吃东西吗?”
陆时靖摇摇头。
目光专注的仰视着她。
怀音干脆也目光相同的与他对视,一眼可以万年的话,她希望现在是永生。
经历过一场生死的考验,陆时靖的表情显得呆呆愣愣的刻板,有时候专注也可以解读为刻板的。
“我帮你打水洗个脸?”
怀音决定做点什么事情,她转身,陆时靖伸手去拉她,结果牵动了针头和伤口,哎哟了一声,怀音整个心都拎了上来,低头查看,“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帮你叫医生……”
“别走!”
陆时靖喊住她,重新调整了呼吸与节奏,“我没事,你别动。”
“好,我不动,我不走。”
怀音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陆时靖是想她陪着他。
她将陆时靖插着针头的手,重新放好了位置,然后把凳子拉进,两个人便又靠近了几分,亲近多了。
“靠近一点,我仔细看看你。”
他说话没有平时的中气十足,显得略微虚弱,眼神没了那种冷漠与咄咄逼人的气息,躺在病床上的陆时靖,不过是个普通好看的男人。没有锋芒,没有城府。
怀音照做。
脸贴得很近,陆时靖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轻轻的留恋的婆娑着。
包括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到下巴位置,他的指腹线条勾勒的非常仔细,好像要将她每一个部位都深深的镌刻进脑海之中。
怀音幽默的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不敢相信自己获救了,手术也成功了。”
陆时靖摇摇头:“坦白说是有一点的,”
“那你……”怀音的脸一下子垮了,声音如蚊呐般的轻,“你为什么要亲自去缴赎金,绑匪没有规定吧?”
陆时靖转了转眼珠子:“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秋后找我算账?”
“我可没有,我问心无愧。”
陆时靖又不紧不慢的道:“绑匪让小安的亲戚送去,其他人我实在不是很放心,于是就亲自送去,只是我没想到会发生意外。”不排除绑匪与内部人员勾搭,狼狈为奸的可能。
怀音不满:“什么叫意外,你看看我们国家,会更好的……每天死于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当心点,一眼没看住,你就进行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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