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靖隐忍住胸口的一股气,化作平淡无奇的口吻。
怀音知道他要兴师问罪了,她的表情近乎麻木,眸光空洞洞的望着他,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很生气吗?”难道她看不出来,他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吗?
怀音缓缓开口:“我的孩子差点没有了,可你关心的只有你自己。”
“你说什么?”
他的眉峰凌厉了一瞬,褐色的瞳孔逐渐在扩散,表情已是冰冷至极,那样怒不可遏的注视着她。
好像,下一秒,便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怀音毫无血色又干枯的唇瓣微微开启:“你关心的是你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自尊,你不允许有人背叛……”
顶着陆时靖摄人的眼神,怀音不卑不亢,毫无畏惧,语速平静的道:“我不澄清,那是因为我累了,如果你信任我,我何须辩驳,如果你不信任我,即便我浑身长满嘴,撇的再清楚,你依旧不会相信,只会觉得我是心虚,在演戏。”
陆时靖的眸光越来越阴郁,一团暴风雨徘徊在上空,随时电闪雷鸣,倾盆而下。
他深深吸吐了一口气,酝酿了低沉的音:“我问你,这个孩子,你考虑好了吗?”
怀音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没有还来对方半点的信任。
她望着他的眸光中充满了愕然,难过以及心痛,“你难道看不出来,魏言修是在挑拨吗?他故意引起你的误会。”
陆时靖五官如冰封般的,密不透风。身体绷得笔直,刚毅。
只要是他认为的,便是固执到一根筋,谁也无法改变。
是的,他就是这么自大。
怀疑是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如果你不信,等胎儿大一点,我们可以做……”怀音蓦地戛然而止,收住了接下来的话。
她忽然间混乱了,为什么她要在陆时靖面前如此卑微,正因为长期以来,她一直依附对方,潜移默化中成了对方的附属品。离开陆时靖,她将一无是处。
她发现,她竟然是害怕的。
陆时靖给了她安定的富裕的生活,给了她事业学习梦想,也给了她世界上最美妙的爱情,她怎么舍得离开?
陆时靖表情凝重,始终没有做出表态。
就在怀音差不多快要绝望放弃的时候,陆时靖终于开口了,他坐在她的床边,轻轻的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湿润,“不要提魏言修这个人,养好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