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开屏幕一看,是王洋,“怎么样?”
“陆总,你赶快来医院吧,李思思快……不行了。”
陆时靖的脸色一变,浑身的气息散发着冷意与寒气。电话里陆总的呼吸很重,在窒息般的停顿了几秒钟之后,王洋听到陆时靖说:“你马上跟警局那边打个招呼,酒店的案发地点一定要封锁好,仔细取证,不要让任何人破坏现场。”
“好。”
王洋应得尾音沉重,想来陆总已经知道了怀小姐的事情了吧。趁着对方还没有挂电话,他补充了一句,“陆总,您别太担心,怀小姐她会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我担心她?”
陆时靖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
……
记不起过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她脑袋上的袋子拿掉了,发麻的双腿一下子就沉到了硬梆梆的椅子上。
光线乍然射过来,她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还是有点刺痛。
这是一个冰冷的审讯室,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她的手腕上还铐着手铐,脚上一动,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她转过头,后面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字。
除了她,没有任何人,门锁着,她根本不能动。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漫长的等待几乎让她在沉默中快要窒息过去。
她反反复复的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做了异常噩梦似的,她闭上眼睛,这种孤寂感,没有依靠的感觉一点点的侵蚀着她。
陆时靖,哪怕是魏言修,随便谁,来一个人,她要说说话,她需要帮助。
“怀音,1993年9月20日出生,海市……县人,高中学历,孤儿,1994年送到大地孤儿院……”
突然,一个机械的男音在她耳边突突的响起,将她的人生履历准确无误的称述出来。
她浑身一震,缓缓的抬头,看见面前坐着穿着制服的一男一女,帽檐上的标志冰冷又威严,他们严厉的毫无感情的说着她和陆时靖的种种,连他们公开的每一次行程,陆时靖公开和她表白,她陪同陆时靖参加陆老爷子的葬礼的日期,都清清楚楚。
还有,她十几天前从海市离开,以及今天返回的时间掐得很准,毫无遗漏,甚至比怀音自己知道的更仔细。
他们不说,她还不知道,原来自己跟陆时靖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两年的时间下来,她终究是看不清陆时靖的心,非但如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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