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表里,不知根本。
王安石反复看了三遍,最后闭上眼睛,久久不语。
老爹神色变化之激烈实乃王雱生平仅见,后者早已按耐不住,也不顾李舜举还在现场,便拿过去看了起来。
不比王安石看得仔细,王雱十数息便看了一遍,冷笑道:“张斌简直是一派胡言,敢对均输法……”
“住口!”不等王雱说完,王安石突然睁开眼睛,一声呵斥。
王雱一愣,脸上红得跟滴血似的,咬牙道:“父亲,那张斌算什么东西……”
“放肆。”王安石一声爆喝,看着一直视为骄傲的长子,说不出失望。
其实以王雱的心智很容易便可以判断出张斌所言正确于否,只是他在张斌的事情上已经是被仇恨彻底的冲昏了脑袋,蒙蔽了心智。
王雱很少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吓的赶紧退到一边,不敢再有丝毫多言。
李舜举看了一眼王雱,没有说话。
王安石呵斥过儿子之后,却是一脸苦涩,说道:“李供奉,你回去告诉陛下,我将这四个问题核实之后,再进宫给陛下禀报。”
以王安石的心智,虽然不想承认,甚至有些恼羞成怒,但不得不承认,张斌所言四个问题,很可能都是真的。
因为,这里面逻辑太清晰、太严密了,大宋的官吏和权贵也的确是那样的德行。
“奴婢明白。”李舜举暗叹一声,知道此时王安石的心情必然是差到了极致,否则也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接连两次呵斥王雱。
李舜举走后,王安石立刻派人召集吕惠卿、曾布、章惇、薛向四名得力助手,本来以往王雱也会参与这个小团体的议事讨论,但这一次被王安石给赶走了。
………
………
出了皇宫,被傍晚涼风一吹,张斌才发现自己衣服已经湿透了,虽然面见天子时他表现得很沉稳,但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非常唐突的说了一些自己身份绝不该说的话。
看着宫门一侧专门停放进宫官员马车的广场上,六名老兵在一边聊天吹牛,虎头坐在驾车的位置流着哈喇子打瞌睡,张斌会心一笑,禁不住暗忖道:“从今天开始,我已经入了大宋天子的眼中,算是真正进入了大宋朝廷的浑水之中。”
在六名老兵恭敬行礼中,张斌随手在酣睡的虎头脑袋上敲了一击,然后爬上了马车。
张斌刚一钻进马车,一道小小银色影子一闪而过,小金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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