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确定孩子如何,而不该第一时间指责郡主。”
“可不就是么,一见血就诬赖郡主,万一及时找来大夫,孩子能保住呢?嘴上心疼孩子,行为却不见半点。”
“前天长明灯点不燃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还纳闷今日郡主怎么又上山了,原来是陪着侯夫人来的。”
身后几个京城来的夫人见不惯小贺氏如此,一张嘴便戳得小贺氏无处遁形。
局势扭转。
小贺氏脸色发白望着顾明琅。
“母亲住在家庙,我连马车都不曾下,哪来的毒给您下?从山上到现在,不离母亲视线,若真有毒,母亲可现在就搜查。”顾明琅沉声道。
小贺氏捂着小腹喊疼,柳妈妈焦急道:“郡主何必要咄咄逼人,您若不承认老奴也没法子,可夫人见了红是事实。”
这时不知谁喊了句:“这不是柳太医?”
众人顺着视线看去,果然看见柳太医身边还有柳夫人,二人身穿常服来上香。
“柳太医来得正好,可否给颍川侯夫人诊个脉,侯夫人小产了。”有人提议。
柳太医蹙眉。
一旁的柳夫人拽了拽他衣袖:“既然遇见了,就帮个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闻言,柳太医点点头。
小贺氏心里笃定了就是顾明琅害她,昨日胎儿还好好的,不可能今日就没了。
她只和顾明琅接触过。
于是伸出手腕的同时还朝着顾明琅说:“若是你所为,我不怪你。”
顾明琅没吭声。
柳太医指尖搭在了小贺氏的手腕上,仅仅片刻后道:“这位夫人是动了极大的肝火,胎儿怀的本就艰难。这一胎是弱症,不是下药,也并非有人动手脚,而是自然流产。”
“不可呢!”小贺氏捂着小腹,脸色煞白:“一定是有人害我,我身子一向康健,怎会怀不上健康的孩子?”
柳太医道:“从夫人的脉象上看,夫人见红也非一两日的事,且……咳咳。”
说到这柳太医咳嗽两声,面露几分不自然,耳根子都跟着涨红了,一句欲言又止的话听得人忍不住好奇。
“如何?”有人追问。
柳太医见推辞不过,只好说:“这个年纪有孕一是不易,二来忧思过重,再者未满三个月胎像不稳,不该过于闺房之事。”
最后一句话说完在场夫人恨不得捂住耳朵,个个脸色涨红。
对小贺氏而言却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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