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我母亲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叫我做个好人。可是后来还不是越陷越深,如今我是有家不能回,我母亲病了我除了偷摸的叫人送钱回去什么也干不了,见一面也不能……”
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三爷拍了拍阿巴斯的肩膀,“你要是信得过,我过去跟那丫头谈谈。探一探她的底。她那到底是信口开河呢?
还是心里早就成算。要是信口开河,兄弟你压根不用客气,她估计是有其他的什么花样呢。要是有成算,而且这办法可行度高,那咱们不妨信她一回。即便不行,退一步还有我在这里给你兜着,怕什么?”
这倒也是个办法。
别看卞轻洛答应的利索,但到底就是个小姑娘。
真要是毫不犹豫的就信了,那才是真的脑子进水了。
细细想想,这位三爷可是把话说透了,也确实没有不妥当的地方。
阿巴斯带着几分感激,起身抱拳道:“那就有劳了。”
于是,卞轻洛的房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正是三爷。
在门口两人的视线一对上,就马上分开。
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还在工作,那边的屏幕前肯定有人监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于是谁也没先说话。
卞轻洛将身子让开,三爷抬步进屋,坐在沙发上。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卞轻洛在三爷的对面落座,客气的说了一句。
三爷当然不会认为卞轻洛真的知道他的来意,要不是从这丫头同阿巴斯的几次交手,看出来这丫头不是心里没成算的,他也不会贸然进来了。
“外面打击都叫我三爷。”
卞轻洛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笑嘻嘻道:“水同源,山同脉,一看您的面相就知道咱们两渊源颇深,说不定五百年前咱们还是一个祖先呐,看您跟我爸爸的年纪差不多,我还是叫您三叔吧。”
三爷眼里就有了笑意,这一声‘三叔’叫出来,又提了大家都是同宗同源的华国人,这拉关系的意思不言而喻,小丫头或许感知度他身上没有恶意,这是在试探了。
真是个聪明丫头。
三爷畅快大笑,感叹道:“华国人常说‘生子当如孙仲谋’,我看啊,生女就应该是丫头你这样的,豪迈爽朗不下仲——谋——啊!”
特地在仲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卞轻洛端茶的手一顿,仲谋?贺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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