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洒下淡淡的柔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漂亮得不得了。
卞轻洛往台下扫了一眼,没看到卞轻洋和亚摩斯,她恍惚了一下,两人去哪儿了?
到时看到了一脸坏笑的霍普金斯和那位中东富豪。
两人还遥遥地向卞轻洛举了举杯。
灯光暗下,容不得卞轻洛多想,她迅速调整状态,转身坐在钢琴前,双手搭上琴键。
有人说,一滴水能够映照出整个世界,而一架钢琴,无须与任何其他乐器合作,就可以容纳入人类精神的宇宙。
几乎所有自由地纵横驰骋,绝妙的音乐思维的伟大作曲家们都是钢琴家,都谱写钢琴曲,可见乐器之国王实至名归。
卞轻洛觉得钢琴的声音像思念,像“生死相许”。
细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巧地跳跃着,清澈忧郁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泻而出,柔如夏日凉风,盈盈亮亮,温柔平静。
清冷如钢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
烈如咆哮的深海,荡人肺腑,撼人心魄。
深如暗夜,有声若无声,自有无底的力量漫向天际。
……优美的音乐在舞厅中回响着。
台下。
这是亚摩斯第一次真正看到在舞台上演奏的卞轻洛,她演奏的曲目是他在听过无数遍的《ShapeofMyHeart》,连旋律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目光专注地看着舞台,
霍普金斯偏头看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目中咄咄的深切和露骨,冷不丁说:“她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特别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占为己有,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亚摩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傲然如刀。
霍普金斯见这个家伙一副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的牛气样,一时间气得他血气上涌,忍不住想上去暴揍这目中无人的家伙一顿,但想到这家伙背靠世亚集团,只能隐忍下来。
他咬着牙,腮帮绷紧微颤,隐忍到了极点,好一会儿才咽下这口恶气,“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较真吧,亚摩斯,怎么说咱们两家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最好的合作伙伴,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你争呢?”
这时,一个身形婀娜的亚裔女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手中的托盘里盛着两杯色泽艳丽的鸡尾酒。
她走到霍普金斯身边,然后对着两人嫣然一笑:“这是我刚用苦艾酒,朗姆酒,和鲜榨的柠檬汁调成的。希望你们喝得惯。”
见亚摩斯似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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