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生,满脸堆笑地将众人迎进了酒席正中间的主桌入座。
由于都是十里八乡的地主老财,许老太爷叫来作陪的人,自然也全都是定襄县同一个阶层的富户和城里的大商贾。
这在当时也是常态,尤其是在大雍朝,一个县城里头有头有脸的富户就那么几十家,平日里虽然也会为了争水、争渠、争地盘闹出数不清的糊涂账,但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都是认识的。
而且像升官吃席这种凑喜气的事儿,谁都愿意来捧个场。所以今天定襄县该来的有钱人全来了,满满当当坐了一两百号人,这在县城当中已经算是难得的大席面了。
入席之后,许老太爷对着那几身官袍看了又看,眼神中现出羡慕之色,端起酒杯朝着刘文鸿拱手笑道:
“亲家公,咱们这才几日不见,你们家这可真是一飞冲天啊!恭喜,恭喜啊!”
刘文鸿立刻端起酒杯还礼道:
“哎,都是托了林将军的福,赶上了天大的好运气。亲家公,还有在座的诸位父老乡亲,咱们都不是外人,今天别的先不谈,咱们吃好喝好!”
敬完了刘文鸿,许老太爷又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转向坐在主位旁边的那几个穿六品、七品官袍的年轻后生,客气地说道:
“来,老朽也敬几位新晋的少年大人一杯!几日不见,几位贤侄如今都是朝廷命官了!”
那几个年轻后生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因为林大和几名按着刀柄的亲兵就站在他们椅子后头一步远的地方。
几个小子心里头怕得要命,生怕多喝了一口酒、或者多说错一句话,回去就被拉去剃光头编进前锋营,因此面对许老太爷的敬酒,他们连屁股都不敢抬一下,也不敢怎么说话,只是僵着一张脸,嘴唇动了动,敷衍地点了点头,浅浅抿了一口酒便放下了。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非但没觉得不对,反而让满桌的定襄富户心里头一凛。
许老太爷愣了一下,随即收回酒杯,转头对着刘文鸿小声感慨道:
“亲家公,你瞧瞧,这人当了官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前些日子这几个孩子来定襄玩的时候,还跟街面上普通的富家少爷差不多;这才进军营当了几天六品官,连话都不多说了,往那儿一坐,这股子喜怒不形于色的官威立马就出来了!”
刘文鸿心里头暗自擦了把汗,脸上却顺着话头叹道:
“可不是嘛,军中规矩大,他们这几天跟着林将军核对三州大军的钱粮账目,整宿整宿地熬夜,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