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华加深嘴角的笑意，坐下椅子，身体向后靠去，双手抱臂，右腿搭在左腿上，有点看好戏的姿态。
此时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伺候的人都不在，连一个负责端茶倒水的机器人也没有。
房间外的走廊里也极其幽静。
片刻，终于有声音响起，是赤华的，“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二哥了。我觉得父亲……应该也很想他。”
床上躺着的老人听到这冷冷的话，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一样。
他转过头去，声音有气无力：“我现在不想听到有关你二哥的事，你出去吧。”
“也是，”赤华点点头，“毕竟二哥死了这么多年了，提起来肯定会让您感到很伤心。”
老人皱眉，语气已经不悦，“你以前从来没有提起过你二哥，怎么现在这个时候突然想提起来了？”
“这个嘛……”赤华微微仰面，状似思考，可声音听着却说不出的自然和轻悠，根本不像是面对父亲将死的一个儿子该有的状态。
“因为二哥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内心轰然炸开，床上的老人猛然睁开闭着的双眼，身体僵住，眼珠转转，却不敢转头直面赤华此刻的表情。
他……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以前从来没有提过这些……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想起了一些什么……
老人咽了口口水，把头一点一点转过去，就好像刚看完恐怖片又发现屋内不对的那种人一样，忐忑又恐惧。
不过赤华表情并无异色，还是就那样看着他，房间里的灯光因为怕刺激到老人所以并不是特别亮。
在这样的环境下，赤华双眸里的寒凉更加清晰可见。
看到老人害怕的眼神，他忍住笑意，出声询问：“父亲，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害怕，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听到他后面那句，老人又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松了口气，说：“没事……”
“你也是父亲的孩子，和你大哥二哥他们一样，下次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哦，我还以为您这个时候会想多听听关于二哥的事情呢，毕竟马上就要去见他了！”
“你！”老人勃然变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咳咳咳……”
他开始剧烈咳嗽，赤华端起桌子上的水杯，老人本以为会递给自己，下意识伸手去接。
不料赤华自己喝了一口，随后又放回去，就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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