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万江一战后本就不胜巅峰,又在剑势已尽的时候强行再聚歼景,本来这也还好,你毕竟也是会心上境的强者,稍加调息未必不能重整旗鼓。”
风起心想这招挺好用,一句话就抬高了吴凡的自尊心,如果吴凡脑子不够用的话,短时间内应该不至于怀疑盛云的用意。
没想到盛云再度叹道:“可是你都干了什么?你竟然想凭着体内混乱的元气发动强攻?无生剑藏和剑履山河已成,莫非你以为借着强攻便能一举破敌?你的歼景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你让墨阳师叔在那种情况下试试?你看他敢不敢在那种时候抢攻?你看我会不会挡在他的前面,替他挡下这条剑道?”
风起心想完了。
果不其然,吴凡听到这句话之后怒意更甚,“你竟敢侮辱我师尊!”
没等他说完,盛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我没有侮辱墨阳师叔的意思,只是......充分表达出对你判断力的质疑而已,在这方面,墨阳师叔比你我都高明得多,怎会听不出来我的意思?”
说罢,盛云不再理会吴凡,转向风起问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风起说道:“所谓论剑,不就是展现出自己对剑的理解?”
盛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要动用禅宗的不动意呢?”
风起挑了挑眉,说道:“我觉得它与我的剑相合,怎么了,莫非我动用了不动意,使的便不是剑,用的便不是雪云剑法了?”
顿了顿,他认真说道:“我连霸王枪都能用在剑上,何况是不动意?只要能为我所用,为我的剑道所用,又何必在意它来自禅宗还是燕北呢?哪怕是泣血录,只要我持身以正,又何惧血雨腥风?”
盛云微微眯起眼睛。
只要持身以正,便无惧血雨腥风吗?
“说得不错。”一道剑音响起,洗剑溪旁又出现了一个身穿剑袍的年轻人。
“张尘师弟。”盛云微微颔首。
“盛云师兄。”张尘以剑为礼,然后转向风起,“你要展露自己对剑的理解我没有意见,但是这不是你对同门师兄弟痛下杀手的理由。”
风起皱了皱眉,“谁告诉你我对同门师兄弟痛下杀手了?”
张尘冷漠道:“众目睽睽,你还想抵赖?”
虽然关联性不强,但是风起竟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刚过去的护国之战,然后又联想到神皇在那场战争中博到的英名,不由得微讽道:“众目睽睽,便是真相吗?”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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