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此刻依旧掌握在元军手中。这汴梁比洛阳还要宽大,虽然地处北方,但是城内却如江南水乡一般,不时可以见到渠河湖泊。街道井然,繁华之处,各种肤色,各种货物,各种吃食。显然数百年过去,还留有北宋风采,其韵泽之细微处,不是洛阳可以相比。
悟虚入得城来,首先想到得便是闻名中外的《清明上河图》。便寻了一架马车,穿过街市,来到汴河。这汴河,东西贯通汴梁全城。东西方向隔着数十里,便有一座石桥,长虹跨水。河上,有无数大小不一的船儿,载着南来北往的客商货物,驮着吟诗作对的文人骚客,藏着能歌善舞的神仙美人.。。
悟虚站在河边,以一个后世之人的心态,看着眼前这一切,既感到新奇,又感到迷离。天下大乱,昔日首善之都,依旧是热闹非凡,歌舞升平。有想到史书记载,刘福通三路北伐,攻陷汴梁,定都于此;复又被察罕帖木儿和孛罗帖木儿率军夹击,汴梁城破。无不是血流满地,火光冲天。只感叹,红颜多薄命,首都多战火。
正感叹着,忽然听到一阵嬉笑传来。便有一个半老徐娘的老鸨,从靠过岸来的一艘画舫的窗户边,探身舞帕,冲着悟虚娇滴滴地说道,“那和尚,呆呆地站在岸边做何?要到哪儿去,叫姑娘们送你一程?”
悟虚却是不想沾染这些,转身走开。邻近的一条船上站着的一名老者,却又拱手道,“大师,天色将晚,一人临河对空,莫若于老朽这夜行船,择一雅座,一月一船一杯酒,且行且游,将这汴河两岸如画美景,尽收于胸。”
悟虚,见这老者说得颇为文雅,合掌微笑道,“掌柜的,你怎么知道小僧这个出家人,喜欢饮酒?”那老掌柜,挥挥手,说道,“这年头,文绉绉的,背后下黑手;醉醺醺的,当面把泪流。阿弥陀佛,只喜欢鎏金佛;礼义廉耻,全埋在书里头。”
悟虚一听,哈哈大笑,一边飞身朝那老者所在的船舫而去,一边朗声问道,“这便是元曲么?通俗易懂,诙谐之中针砭时弊,粗鄙之中真情流露。”
那老掌柜,一边殷勤地将降落在甲板的悟虚往楼上雅间引,一边吩咐着小厮上茶,口中应道,“什么元曲不元曲。小老儿,不过在这汴河上胡诌几句,套口饭吃。若是客官,你吃得舒心,喝得满意,赏下几个小钱,小老儿便阿弥陀佛,礼义廉耻了。”
悟虚被这老掌柜的一番“机锋”挑逗了肚中酒虫,不由摸摸光头,笑说道,“说什么阿弥陀佛、礼义廉耻,好酒一壶,汴梁特色小吃尽管上来。”
那老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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