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久,方才收了天眼,撤了金刚九会法相,略带疲惫地问道,“你们每个人体内骨骼长得比较怪异,体内精血颜色也异于常人。先前小僧还以为是你们兼修了什么功法的缘故,如今看来,这便是你们不能修习的缘故所在?”
药善合掌拜道,“大师,实不相瞒,我等其实不是人。”
悟虚盯着药善看了一会儿,狐疑地问道,“身上妖气全无,也没有所谓的阴身鬼气,你们不是人,是什么?”
其余和尚,冷不丁地,忽然在一旁,齐声答道,“我们什么也不是。”
悟虚在夜色中,被这些和尚突然来这么一句,不由楞了一下,对着他们侧目而视。
那药善,在一旁,对着那几个扮鬼脸的,不悦地摆摆手,忙对悟虚说道,“岛上一个月难得见到几次外人,他们有时候闷得慌,还望大师不要见怪。”
悟虚夜摆摆手,“无妨。药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待耳听得药善娓娓道来,悟虚脸上的表情变日益精彩,随后又变幻不定。原来,这些和尚,本是东海之中的生灵。被船家捕捞上来之后,却又被那些信男善女买了去,放生于宝陀观音寺大雄宝殿后面的小小莲花池。百多年来,在寺中受佛法感化,渐渐通了开了心智。甚至每当寺中早晚课,池中那些已经能晓人言,能明人事的通灵之辈,也浮出水面,头朝观世音大士,吐着水泡,也跟着虔心诵经,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修习佛法,化身成人,得证大道。
不久,南宋覆灭,元朝建立。部分南宋臣子,逃到普陀岛上,为了躲避追杀,在空地修了几处庙宇庵堂,藏身于佛门。小小普陀岛,本来就那么大,日子久了,大家难免会起争执。有一日,宝陀观音寺中僧人,不堪被这些外来人联合起来挤兑,便偷偷渡海,跑到岸上,向官府告了密。
过了半月,便有一队水军,五六艘军船,将普陀岛所有码头堵住,兵分几路,冲上山岛,见庙便烧,见人便杀。到了后来,那些军士杀红了眼,竟连那原本得到元朝认可的宝陀观音寺、紫竹林、不肯去观音院等处,也一概遭到血腥清洗。
药善还记得那一日,宝陀观音寺的僧众,听得寺外杀声震天,火光四起,个个面无人色,在主持的带领下,跪在大雄宝殿,齐诵佛经,却被随后撞开大门,如狼似虎地军士,提着血淋林的刀剑,一一砍杀。那领队之人,又吩咐下属,在大殿四处点火,及走到后面,看到观世音菩萨脚踏鳌鱼,不由怒道,“他奶奶的,一个泥人儿,还脚踏鳌鱼,且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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