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看来,师兄是不愿意割爱了。”
悟虚,双手结印,神色凝重,预防其暴起发难。
谁知般若哈哈一笑,打了个酒嗝,“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你我师兄弟还要多亲近亲近。”说罢,手中锡杖微微一摇,便大踏步走了回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密宗生死剑,领教了领教了。”
好似方才已经在众人不经意间,与悟虚大战了三百回合一般。
“般若,你手指头都没动,领教个屁啊。”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般若微微侧身,朝某处望了望,嘿嘿一笑,“佛法无边,常将军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那人似乎在般若手下吃过亏,说了一句之后,便再无动静。
众人见平时笑呵呵的般若此刻面色不喜,似乎确实败在了悟虚手下,便一个个放下手中酒杯,望着悟虚。
只有悟虚知道,若不是方才自己那十把白骨剑忽然出现,令不知虚实的般若心有忌惮,只怕般若便在他悄然布下的大佛音罩中,对自己出手了。
想不到东海海枯寺,久在东海龙宫结界,整日与妖修为伍,居然变得也妖里妖气的。那般若,真人修士,修为境界似乎还在自己之上,身披袈裟,手持锡杖,不但沉迷于杀人炼白骨珠这样的功法,便是言行举止,也十足像个江湖中人!而且,丝毫不顾同门之谊,对自己手上的寂灭佛珠,虎视眈眈。
悟虚通过与般若短短时间的接触,便知道了许多,心中不由一叹,如此般若,说是妖僧,也不为过。
连海枯寺的般若也败下阵来,大厅中一阵沉默。
那敖吉见状,举了举酒樽,高声喊道,“悟虚大师!”
悟虚看着这个被自己曾经放倒两次的敖吉,微微笑道,“四太子。”
便见敖吉,徐徐起身,拍了拍手。
便见得,一名衣着极暴露的女子,端着一个玉盘,款款向着悟虚走来。
“在座诸位皆知,悟虚大师因缘凑巧,进了东海龙宫,救下九太子,然后又在冬季到救了我那好哥哥。敖吉,虽然先前与大师颇有误会,但为兄为弟,于情于理,都应该尽释前嫌,敬这一杯。”敖吉笑着说道。
“四太子胸怀宽广,如滔滔东海。”悟虚微微合掌,也面带微笑。
“大师过誉。”敖吉端着酒樽,若有深意的对着悟虚说道,“本王听说,大师曾经在九太子府上,喝过龙醉好。此次本王出海,率军征讨人世间,正好随身带了几瓶,便以此酒相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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