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庐山六峰开启之后,便趁此乱世而出,推波助澜,摄取血煞之气,乃至亡魂,修炼功法,同时光明正大的彰显影响,将可塑之才,收于门下,壮大己身。
这东南方向的冲天妖魔鬼怪之气,和血煞之气,其实是三方修士的气势,也预示着魔修、妖修、鬼修的兴起。这其间,虽有杀戮,但也是三方修士,借势而为,稍加推动罢了。难道,没有魔修,没有妖修,没有鬼修,人世间的战乱便不死人?两军交战之后,便不是血煞之气冲天?说到底,还是众生心中有魔,有妖,心中有鬼罢了。
此刻,两人已经飞到庐山地界。悟虚与多吉,放眼望去,庐山还是那座庐山,只不过顶端云雾缭绕,结界封印,自成一界。凡人不晓,不知,毫无觉察么,依旧有许多上山游玩,四处游走无碍。而虚空中,隐隐有道道莫名气息,垂下,在修士眼中,便如灿烂星河一般。这自然是贯通真正上界的天外天,因为庐山六峰开启,流传下的上界大道气息。只可惜,只可远观,不可真正参悟。
再看那鄱阳湖,在悟虚与多吉眼中,湖水泛红,恶臭连连。却是朱元璋和陈友谅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死伤无数,所遗留下的恶果。
眼见庐山之巅和鄱阳湖迥异景象,想到方才多吉之言,悟虚怅然道,“如此说来,魔修也好,妖修鬼修也罢,若无相观之,也是众生。若照此理,难道真的是滚滚红尘,芸芸众生,只不过是圣人无情,以万物为刍狗?”
“是也不是!”多吉难得肃然答道,“师弟,莫要着了相。虽说大道无情,世事无常,但我佛门弟子,却不可不争?”
“为何?”悟虚不解地问道。若按佛经所言,一切众生,我皆无余涅槃而灭度之,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冥冥中似乎,便随它去,自有因果。
多吉宣了一声佛号,止住了飞行,“师弟,可知前日你我所在的大孚灵鹫寺的由来?当日佛法西渐,五台山本是道门之地,不许我佛门立足,后焚经一战,佛门击败道门,方才可以修建大孚灵鹫寺。又我喇嘛教,先前只在雪域高原传播,后辅佐元庭,借其气势,方才广为传播,发扬光大。若是不争,怎有佛道儒三正道鼎立之势?”
“师弟,师尊封你为本教弘法长老。无论师弟你认或不认,但却应该明白师尊的一片苦心。所谓弘法,传法解惑是弘法,抵御外道,壮大山门,更是弘法。”
悟虚望着多吉,耳听得其淳淳之语,不由合掌躬身道,“悟虚受教了。”
多吉一直想将悟虚真正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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