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陆平山、张秋鹤两位师弟那里知晓。今日,我问灭嗔等人。他们又是另外一番说辞。师弟,你可知道实情?”
朱元璋,也沉默片刻,低头对着脚下地面新翻的青石板,幽幽说道“当日,师弟正率军与东海龙宫的三太子在宣城对战。得到传讯,匆匆赶回应天府,已经是数日之后,只是得知王传法师弟身死,陆平山、张秋鹤不知所踪。”顿了顿,抬起头望着厢房外晴朗的天空,略带遗憾地答道,“传法师弟的骨骸,我已从鸡鸣寺取出,收到府中。师兄此次下来,若是方便,便带上庐山莲法峰去吧。”
厢房之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忽然,悟虚猛地一抬手,祭出法界,将厢房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神识感应,然后对着朱元璋说道,“此事,师弟你且莫要怪我。其中详情,我自然知晓。但一明师弟之事没有真凭实据,当日传音师弟三人在大殿混战,场面混乱各执一词,如今若是贸然动手,怕是不妥。”
朱元璋,身处悟虚曼陀罗法界,却是无丝毫不适,双目炯炯,喷射出利剑般的精光,冷声说道,“师兄,可是在顾忌那释海?”
悟虚怒道,“师弟,莫要猜疑!我是那种人么?!你且莫要着急,日后,我自然会替陈一鸣、宋昭仪、王传法三位师弟报仇雪恨!”
朱元璋听到悟虚提及宋昭仪,不由气势微微一变,扭过头,将视线从悟虚身上挪开,狠狠地说道,“昭仪师弟,率白莲教军士,死于战场上,却不是师弟我下的命令。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师兄若是以为是师弟我假手他人,暗中谋害昭仪师弟,便在师兄的曼陀罗大、法界,将师弟我正法便是!”
悟虚怒极而笑,“如净师弟,这是说到那里去了。宋昭仪师弟身在军营,他之死,师弟是统帅,固然有些责任,但具体的事情,又岂是你能够时刻周全?这一点,师兄我难道会糊涂得看不清?”
朱元璋,一阵沉默,转过身,对着悟虚合掌道,“师弟我修为低微,夹在诸多大宗门大修士之间,行为做事,掣肘颇多,许多事往往是有心无力,身不由己。宋昭仪师弟之死,师弟我确实难辞其咎,每每想起,心中都是悲痛莫名。”
悟虚宽慰道,“莫作是念,师弟你一日千里,短短数年,也已经是凡尘八层后期修为境界,又炼化了一丝龙气,比起陆平山、张秋鹤两位师弟,还有灭嗔、般智二人,已经是高出一大截。”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徐徐环视悟虚曼陀罗法界,流露出一丝羡慕之情,嘴上却沉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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