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本宗白莲舍利法门,尔等无须多疑。”
那人略一感应,打了一个冷战,急急合掌,鞠躬后退,再无他言。
张翠露等人,正要上前,再次致谢,释海却是散了手印,摆摆手,“往后若是有事,可以到舍莲寺来找我。”又指着下方那些青玉石说道,“这每日百担青玉石的杂役,尔等不必在做,我自会去分说。”
随后,释海便一抬步,朝着那莲法峰主峰飞去。九人感激不尽,却是不必赘述。
浩然峰外,正气岛。
一个中年人,身着臃肿的襦袍,满脸踌躇,两眼无神,脚步虚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时而苦笑,时而叹气,好似人世间,京城中,那些屡试不中、怀才不遇的秋士。
街上行人匆匆,这中年人好几次,因为神游天外,或与人撞个满怀,或因为急着避让华丽车驾,一头碰在结实的墙上。蓬头垢面,脸青鼻肿的他,更是肝火大起,开始将已经深埋心底多年的污言秽语骂了出来。就这样骂骂咧咧的,闯进了一家酒楼。外面两个门童,正要上前阻拦,却不想,这人变戏法一样,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对着那两个门童晃了晃,冷笑道,“看清楚了,这可是浩然峰贤儒令!”随后,便一闪身,绕到两个目瞪口呆的门童身后,哼着乡野小曲,施施然,晃悠悠地,进了酒楼。
这中年儒生,进了酒楼,环顾四周,略一犹疑,抬步穿过大厅散席,镇定地朝着楼上雅间走去。
不一会儿,一桌的酒菜,便摆在了这名中年人面前,一个凡尘三层的伙计,恭敬有礼地站在一旁,满脸含笑。这中年人,识得趣,一口气将斟满的翠柏酒饮罢,从怀中掏出一把带土的灵药,看也不看,直接扔了过去,算是后世的消费,今世的打赏。这草药,高不过半尺,枝叶稀疏,颜色略黄,除了带着一股清香之外,一无是处;但那名伙计,却是眼前一亮,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疾步上前,又将那人面前杯中斟满,然后笑道,“多谢客官,晚辈便在外面伺候着,若有吩咐,尽管叫来。”
那中年人,矜持地微微点头,一挥手,潇洒无比,心里却仿佛滴血一般。这株灵药,是自己今日在浩然峰上,好不容易得来,想不到·却转手喂了狗!罢了罢了,既然这浩然峰刘伯温不收留我,老子在浩然峰上顺手牵羊采来的灵药,也无所谓稀罕不稀罕。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享用起这一桌的酒菜来。他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好酒好菜,吃到了一半,便有些撑了,有些醉了。百无聊奈,或者说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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