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默默注视着悟虚,片刻之后,点头说道,“师兄我这里有一个法子,可以略微考验一下这个法号空行的和尚。”
“师兄请讲。”悟虚当即合掌顿首。
“师弟放下所言,其实已经透露出与宝陀观音寺的渊源,与观音菩萨的因缘。这空行聪慧伶俐,自然听得明白,师弟是要报恩于观音菩萨,为此道场而传法赠器。我等且看,他是否将此事禀告寺中主持便知其是否当得。”
“也罢。”悟虚回道,神识放出,探查那空行的一举一动。谁知,那空行并没有向寺中主持等人禀报,只是像往常一般,循规蹈矩地做着分内事。
悟虚,既失望又不服输地说道,“方才,我等不声张地进了宝陀观音寺,对其又没有详说,万一这空性以为我等要其保守秘密怎么办?”
多吉笑而不语,玉杯水中花,完全舒展开来,“常人有此奇遇,又怎么可能向别人说起呢?”
“常人有此奇遇,又怎么可能向别人说起呢?”悟虚复以此言答道,遂与多吉相视而笑。
日落黄昏,悟虚与多吉隐身而坐,待到子夜时分,便见得那空行,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放生池边。他等了片刻,见四周无人,便从袖袍中取出一把檀香,插在地上,毕恭毕敬地用火折点燃,然后五体投地,虔诚无比地跪拜不已,口中佛号不止,最后甚至动用了藏传佛教的一些仪轨。
悟虚和多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多吉忽然问道,“师弟还不传法?”
“不传了!”悟虚看着前面那如奴才太监一般的空行,失望地说道。
“嗯,虽然不是上上之资,但也可以收为弟子,弘扬我佛正法。”多吉斟酌地说道,却忽地猛然看见,悟虚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地跪在了地上,合掌遥遥对着大雄宝殿那观音菩萨普渡慈航。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跪伏在地的悟虚,反复念诵着这几句经文,脸上隐隐有泪痕。
..。
雪域高原,自从八思巴、多吉、悟虚离去,复又恢复了往日的境况。萨迦寺花教一系众僧,如往日忙着各处发号施令。而宗咯巴一系的哲蚌等寺,表面上平静如常,但其实已经是暗流涌动。
八思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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