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手底下也没闲着,边吃边喝边说。这份功力,倒是令玄机子有些刮目相看。
玄机子,一边听着,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碟子,放在林道友跟前。然后,又陆续取出几支玉瓶,将其中之物,颇为吝啬地倒了一点在林道友跟前地小碟子里面。
那林道友,眉开眼笑,吃得更加的惬意。
“嗯嗯嗯,这蘸酱不错!”
“道友怎么如此小气?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大周皇室,借着镇国大阵,一股脑地上了天去,要当玄阴星的天庭。我们儒门内部,不赞成的声音其实很大的。”
“所以呢,这当中便有许多波折。谁上谁下?混乱得很!到现在,都没理清。”
“所以呢,玄机道友,你这般一直逗留,四处打探游走,我们院长也不得不加以关注。”
“玄机道友,你也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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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子,微笑而用心地听着,偶尔慢条斯理地动了下箸,饮了口酒,最后方才说道,“佟某领命前来,却一无所获,以致于滞留在此,不得上去。但凡有确定消息,佟某便可复命。”
说到这里,玄机子,将方才那几支玉瓶复又取了出来,“这些都是佟某当初在人世间得来的一些风味调料。不知林道友,可否教我?”
林道友,徐徐放下手中木箸,凝神静气。
刹那间,云淡风轻,湖面如镜。
“如今之计,玄机道友恐怕须得亲至云隐峰,请沧浪书院新任院长白衣生出具手札,说明缘由。”林道友,一边字斟句酌地缓缓说道,一边挥起满是油污的衣袖,将玄机子取出来的那些玉瓶收了下来。
不过区区几名道门修士,在海澜书院地界无端消失了。江湖险恶,死几个人,岂不是很正常?若是由上面的沧浪书院院长,亲自出一份手札,通报情况,说明缘由,那几人便是死了,玄机子也能交差。
玄机子,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似乎极为赞同,随后笑道,“下方人世间的一些调料,确实与玄阴不同,别有风味。林道友可要慢慢品尝。”
那林道友,酒足饭饱,双手举起,挥了挥宽大袖袍,一副白吃相,故意嗔声说道,“玄机道友!这些东西,林某其实唾手可得。所谓交浅言深,林某只说一句,道友还是尽快去云隐峰。”他这番话,说得断断续续,似乎真的是酒后吐真言。
玄机子,目送其离去,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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