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铁屑,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他拉着苏浅浅走到一张空桌前,让她坐下。
“老板,两碗灵米饭,一盘红烧肉,要肥的。”
丁浩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膳堂老板是个凡人老头,此刻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听到招呼,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是……是!马上就好!”
直到饭菜上桌,丁浩晨才将筷子递给苏浅浅,轻声道:“吃吧。这十年,苦了你了。”
苏浅浅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泪水,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却味同嚼蜡,担忧地看着四周:“师兄,你杀了王家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无妨。”丁浩晨淡淡道,夹起一块肥肉送入嘴里,咀嚼着这久违的味道,“债多不压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大胆狂徒!竟敢伤我王家弟子!”
一道暴喝如惊雷般在膳堂外炸响。
紧接着,数道强横的气息降临。
“轰!轰!轰!”
膳堂的屋顶直接被掀飞,瓦片四溅。
三道身影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丁浩晨。
为首一人,身穿紫金长袍,面容阴鸷,手持一柄折扇,周身散发着筑基中期的恐怖威压。
王家长老,王鹤!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执法堂弟子,皆是练气期修为。
“筑基期……”
周围的外门弟子吓得纷纷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王鹤目光扫过嵌在墙里的管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后死死盯着丁浩晨:“你就是丁浩晨?好,很好。十年未见,你不仅没死,又回来杀人了。看来思过崖的风雪,没能教会你做人。”王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中却是阴冷盘算:*此子竟未死在思过崖,倒是命大。不过正好,老夫这次彻底铲除这个余孽。今日便借杀你之名,再将这膳堂内所有知情者一并屠了,来个死无对证!
“没死在思过崖,倒是命大。不过既然回来了,老夫便送你一程,让你彻底变成这山间的孤魂野鬼!”
丁浩晨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饭菜,拿起桌边的茶壶,给自己和苏浅浅各倒了一杯热水。
“茶凉了。”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向王鹤,“你是来赔茶的,还是来送死的?”
“来赔茶的?”王鹤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老夫今日便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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