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有节奏的锣鼓敲击声。侧耳仔细一听,方才挑头说话的那皇协军士兵顿时变了脸色,诧异地低叫起来:“这他妈的.......邪门了啊?多少年都不见有人打报冤锣鼓了,怎么今儿......”
同样侧耳细听了片刻,另外几名皇协军士兵也全都差异地停下了手头检查过往行人的动作:“三声鼓响一声锣......没错,就是报冤锣鼓!”
“真他娘邪门了!这冀南地面上,打从民国了之后,这在大清国时候衙门里开张的报冤锣鼓,就没什么人敲打了!反正都知道民国政府的官儿就是个摆设,多大的冤屈也都只朝着银子说话。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怎么如今日本人占了冀南地面,这报冤锣鼓又叫人捡起来敲打了?”
同样听见了那三声鼓响一声锣的动静,站在城门洞中拘管着皇协军士兵的日军士兵,顿时朝着几名探头探脑朝城外道路张望的皇协军士兵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冀南地区的乡民祭祀的习俗吗?”
谄媚地朝着开口问话的日军士兵一哈腰,几名皇协军士兵几乎是抢着朝问话的日军士兵回应道:“太君,这动静叫报冤锣鼓啊......”
“这就是以往乡下那些土包子,要到县城找县官告状时的路数。一路上敲打着这报冤锣鼓过来,让四邻八乡的人都瞧见、听见,好仗着人多势众,让县官断案的时候不会太有偏向!”
“太君,我这就去把这些土包子赶走!这帮土包子,还以为现如今是民国.......”
猛地一瞪眼,开口问话的日军士兵抬手便是一耳光,直打得那说出了‘民国’二字的皇协军士兵原地转了整整一圈:“混蛋!不许驱赶这些乡民,清空道路,让他们进城来!久保田,立刻去向雪隐阁下报告!”
远远看着城门洞里的日军士兵与皇协军士兵一团忙乱的模样,脑袋上扣了个缺顶草帽遮挡面孔的莫天留禁不住微微松了口气,扭脸朝着紧随在自己身边的沙邦淬低叫道:“瞧着这架势,鬼子该是跟咱们琢磨的一样,真是要耍弄老虎挂念珠的路数呢!”
同样在脑袋上扣了个破毡帽遮脸,沙邦淬瓮声瓮气地应道:“甭管是啥路数,鬼子总是狗改不了吃屎!方才队长已经带了十几个人混进去了,家伙什也都从城墙豁口撂进了城。哪怕鬼子想耍啥花样,咱们也有后手应付!天留,一会儿进了城,我就不跟着你走了,我在城门口寻个地方蹲着,替你把住了城门!真要是鬼子敢下黑手......”
眼瞅着沙邦淬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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