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轻松快乐的年华,而被下令布下沉重的几代人的理念。如同孩子眼中闪烁的悲伤,却早已在童年之中陷入了层层的谎言。
「无论……你知道的,无论如何,我的职责都要保护你。」
王明站起身,像熟练过无数次的技能——四处查看是否有巨大的布或者是其他利于拖动的工具。
从左边相近的木板上,扯下用棉麻制作的桌布,掩盖在一米七左右的尸体上,露出半裸的小腿,王明试图将小腿往内翻,却发现尸体格外的僵硬,像两根常在冰冻柜里许久的冰块,随时的弯折都会随之破裂,只是皮肤的柔韧维持着最后的柔韧,他正在地上拖动尸体翻滚。
「你在做什么?」
「毁尸灭迹。除非它对待这个尸体,有其他别样的的想法——比如,把他下半部那块充满罪恶的念头,挖出来。」
八年后,孙明的逝世定义为意外去世,或许只有王明和凶手知道,另有其人。
王明和季春时被孙家邀请出席孙明葬礼,场面并不像孙家所谓拥有的后盾,有着宽阔的排面——地点为偏僻乡下的一处丛林间的木屋,排场很小,随处可见的嚅虫趴伏在死去的零零散散的乌鸦中,大约有六七只,分门别类的掌握着东南西北几个方向。
那是他头次遇见孙明的长子——封沉。
门前站着的少年约莫看上去十七八岁,身材偏瘦,穿着一身传统的服孝装,竟有几分一尘不染的风韵,这倒是像极了在社会中沉了心眼的孙明。
少年感受到了目光的惊诧,他的脸歪了歪,笑容在嘴角荡漾开来,眉目有光。即使站在这个简陋的房间中,也掩盖不了他浑身充满着孙族后子孙的光影。
「他死了?」季春时一时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后,淡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
「对。」王明此刻异常的轻松,「至少他家族有后了我觉得没必要担心什么了,死亡就是最好的解脱。」
「阿姨,这是……你是季阿姨,对吗?」年幼的孙昔明用这一双如同孙明相似的黑眸叫住眼前一闪而过的季春时,眉梢好看的扬起。
三人相视之刻,互相顿了顿,摸样十四的孩子竟有些像孙明年轻的时候,不得不感叹,孙明的基因之强大。
季春时压低了刚刚抽泣的声线,长时间在公安局出警的经验给了她足够的适应时间,「是我,怎么了?」
「
这是我爸爸专门托付给我的,他说,如果他某一天再也见不到我了,那么就要让我把这个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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