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回忆,她能不想当是当初直接死在面前的师父,就算如今她无数次的能够谈论亡故的师父,但心中仍有桔梗,她承认她跨不去,她不敢想象当初师父的痛苦,鲜血直流的模样。
此刻,彭可的双手开始发颤,嘴角缓过来的血丝,就像时间倒流般变得苍白无力。
封沉大概猜到了此时此刻彭可心中强烈的纠结,就像是冰与火之争,水火不容,但是如果她不解开来,那么后边整个进度也会被拉慢。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那系铃人用老人的说法就是早已去往极乐世界。始终根本无厘头,那么使用心理动力疗法?依旧是阿德勒疗法——以成长理论性模型去承担责任和掌控自己的命运,实现自己的目标。
选择切入点是季春时而非如今的王叔,由他打的一手好算盘。
「你现在内心是有第一次的案件所遮掩住的,所以我们要先揭开季春时的凶杀案,接下来,王叔带给你的伤害也会随之减轻。」他紧接着说。
「现在闭上双眼,聆听周围的声音,慢慢的进入梦乡,你将拨开回忆的夹层。」
随着封沉循循善诱的诱导,起初的彭可依旧略带着紧
绷的身子,双眼颤抖了许久,仍然没有闭上。
「你想要挖出幕后真凶,那么就必须按我说的做,去战胜内心弱小的自己,你希望这个结果是你逝去的亲人所能看到的。」
彭可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心情的慌张与不措,双手紧紧地勾勒出两双弯曲的双腿,双眸的润光含着疚歉,委屈的呜咽。
「我不会安慰你,因为……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封沉说。
她抹去眼泪,忍住沉闷的哭声,她的心思还真是这样——作为担任了整整四年警察经验的她,脸皮可不像往日那样厚重。
反倒是担心大庭广众之下嚎啕大哭会惊动什么不可预知的声音特来安慰,或者在虚掩着门中特意招来那些带着油光的面孔,露出奇异乞怜的神色,端着茶水俯身「心疼」地对着她。
随后,乖乖的闭上双眼,顺着封沉继续深入的介绍和引领,她逐渐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所谓引领她的封沉将其引至季春时遇害之时,梦境甚是逼真。
彭可身临其境,是周遭的风、是雨。雨滴是点点思绪,风是传递者,而她是四周叽叽喳喳而又张慌失措的祈祷者。
就像是凶案在线般,她孑身一人的站在受害者季师父的旁边。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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