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们送给你使唤,她们自然会按照你的吩咐做事。桃枝、桃容,你们怎么说?”
桃枝和桃容听到这话,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两人几乎是同时屈膝行礼,声音低低地应道:“是,夫人,奴婢们一定会好好伺候林夫人。”
林小满看着母女二人这副配合默契的模样,心里那口气堵得更结实了。
她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眼前的画面忽然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微微起伏着。
窗外还是黑的,只有几缕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前的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躺了一会儿,把梦里的情形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越想越气,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这个王夫人,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
她都已经当面拒绝了,她居然还能想出“工钱我来出”这种话来堵她的嘴,摆明了是铁了心要把人塞进她家里。
她翻了个身,伸手推了推身旁的李长柏。
“二哥,醒醒。”
李长柏睡得正沉,被她推了几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嗯?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嗯。”林小满的声音又闷又急,把梦里的情形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末了气呼呼地补了一句,“那个王夫人真是油盐不进,无论我用什么理由推拒,她都有话等着我!”
李长柏的睡意彻底醒了,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伸手在黑暗中摸到她攥着被角的手指,轻轻握了握,温热干燥的掌心把她冰凉的指尖拢住:“小满,别急,先别生气。她既然摆明了要把人塞进来,硬拒恐怕是不行了。咱们得换个思路。”
林小满偏过头来看着他,借着月光看见他眉眼间的思虑:“你有什么办法?”
李长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尴尬地开口:“法子倒是想到了几个,就是……都有点损,我说了你可别当真。”
“你说吧,我听着。”
李长柏干咳了一声,声音低了几分:“有一种毒草,叫‘刺肤草’,田间地头长得挺多的。你把那草磨成汁,给那两个丫鬟喂下去,她们身上会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疹子,又红又痒,看着吓人,但其实不碍事,过个七八天自己就消了。你把她们送回温府,就说她们得了怪病,你说怕她们会传染人——”
林小满嘴角抽了抽:“二哥,你这法子真够损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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