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爷笑了笑开口,“既然只是听别人说,你又怎么确定这事儿是真的?就这么贸然到钦差大人面前来告状,不怕惹祸上身?到时候人家告你污蔑。”
江承业立马说道,“因为草民认为胡尚轩没那样的本事,大人查探便知, 他一日学堂都没有去过, 却一次就考中了举人。”
“俗话说,勤能补拙, 那总得努力过才能有本事,胡尚轩这样一直都在种地的,他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读书?就算是他自己在家学, 也没法子和学堂一样,若是考功名这么容易了,试问学堂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估摸着天底下的学堂都要关门大半了,大家都在家里学就好。”
“所以,草民认为胡尚轩就是作弊得来的功名,经不起查验,又在镇上听到有这样的言论,草民便想着伸张正义,不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
夏三爷又道,“只以此作为证据,怕是不太能说服人啊,你可掌握关键证据?能证实这个举人功名是靠舞弊得来的?”
江承业说不出话来,皇帝倒是看出些东西来, 夏三爷和太子都有些在意啊,莫非这姓胡的是什么要紧人物?
太子知道他肯定好奇, 小声道,“胡尚轩便是山庄的老板胡公子,此人状告的正是他。”
一听这话, 皇帝也是愣了下,这几日他对胡尚轩和江敬雪夫妻俩印象非常好,好几次念叨着回了京城要大为嘉奖。
结果这会儿就来一个状告胡尚轩舞弊的,不管如何,都要查明白了才行。
皇帝开口问道,“既没有决定性证据,只凭着市井流言,本官无法治罪,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江承业急了,谁知道他花钱安排人散播的那些流言一点用都没有,这钦差甚至问都不问,“大人,这样的勾当,他们自然是暗中进行,草民又如何得知?若是手握证据,早已经去府城,甚至是去京城告状,又怎会等着钦差大人来了才敢状告呢?”
“草民虽无证据,却知道胡尚轩就是舞弊,这一点绝不会假,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会轻易得来举人功名?胡家家境优渥,和知县也是有所来往的,这其中有些什么门道草民也不知,但肯定经不起查。”
江承业就把宝押在钦差身上,他认定了胡尚轩就是舞弊,经不起查,但是没有人来查,只要将这件事告到钦差面前,调出试卷查验便知。
皇帝也好奇起来,这胡尚轩一天学堂都没有读过,只是一次科考便可以中举,实在是太离奇了些。
如果真的是舞弊,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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