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轻笑了下，继续说着，“大家....都不太喜欢异化兽人，很多雌性也不会选择异化兽人。”
异化兽人原来是被排斥的么？
林浅也不知怎么的，忽的想起自己小时候被扔在乡下，爸妈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小孩。
她也是那个“多余的人”。
“只是因为毛色跟他们不一样？”她小声问。
“嗯，只是因为毛色和他们不一样。”
凛平静的重复，这时的他面无表情，和苍竟意外的相像。
即使异化兽人的天赋更好，实力也比普通兽人强，但他们因为不同依旧被排斥。
林浅默默看着前面那个沉默的背影，眨了眨眼，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凛。”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嗯？”
“白化不是不祥—”
他愣了一下。
“我觉得……很酷。”
林浅每个字都说得有点吃力，她平时不爱说话，更不爱说这种夸人的话，
“就是厉害的意思。”
凛的耳朵刷地竖了起来，尾巴尖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脸微微红了一点。
“在我们那，白化虽然稀有，但这是很正常的。”
林浅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前面苍的背影上，
“而且你们的眼睛……也很漂亮，像冬天的湖泊。”
前面苍的虎耳微微向后转了一下。
“冰蓝色的。”林浅继续说
“那种结了厚厚一层坚冰，从上往下看，很好看。”
凛彻底愣住了。
“……漂亮？”他傻傻地重复。
“嗯。”
凛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和哥，从小被人….”叫白毛怪、丑东西、不祥之物……
但这些词语他看着小雌性纯净的眼神说不出口，他顿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夸我们好看。”
林浅看着他，认真地说：“好看。”
凛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他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灿烂。
都直接给她刺激晕了，能不好看么。
前面苍始终没有回头。
但那条一直低垂的虎尾，尾尖轻轻卷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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