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使了个眼色,视线直往祝时清斜挎的布包上瞟。
这几人是这条铁路线上的惯偷,专挑那种穿得土气,看着单薄好欺负的乡下姑娘下手。
一个瘦高个装作被挤到的样子,身子一歪,手就往祝时清的包上摸去。
方启明眼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干啥?”
方启明瞪起眼睛,粗着嗓子吼了一声。
他以为这人是想占自己媳妇便宜,心里火气直往上冒。
瘦高个被他这一嗓子吼得腿都软了,对上方启明那双冒着凶光的眼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没……没干啥,人太多挤着了。”
瘦高个结结巴巴地说完,用力挣脱手,连滚带爬地挤到另一节车厢去了。
他的几个同伙一看情况不对,也心虚地散了。
方启明转过头,脸上的凶狠收了回去,局促地看着祝时清。
“媳妇,这城里人咋乱摸呢,你别怕,我护着你。”
他把手里的化肥袋往墙角一靠,自己侧过身,双手撑在车厢内壁上,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里,给祝时清撑出了一方小小的清净天地。
祝时清被他圈在双臂之间。
男人的胸膛离她不到半尺,布料紧紧贴在块块分明的肌肉上。
他身上那股阳刚的热气,混着点洗衣粉的味道,直往祝时清鼻子里钻。
她抬起头,恰好撞上方启明低垂的视线。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撞上她的眼睛,喉结猛地滚了两下,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媳妇儿,城里坏心眼的人多。”
方启明小声嘟囔,身子又往前挡了挡,“你挨着我近点,别让他们占了你便宜。”
祝时清看着他那憨样,忍不住笑出声。
“我怕啥?他们那是想偷钱,不是摸我。”
祝时清拍拍自己的布包,“再说了,我的钱他们偷不走,就算偷走了,我也能找回来。”
方启明挠挠头,满脸不信。
“那钱长腿了还能自己跑回来?”
祝时清见他这副懵懂样,干脆依在他厚实的胸肌上,压低声音小声说:“我昨晚就跟你说了,我是去省城干正事的。老祝头在村里看着普通,其实本事大着呢,我们祝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隐世玄门,我这趟出去,就是要把祝家的名头重新打响。”
方启明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玄门,媳妇说得好像很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