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豪门秘辛,他怎么可能当着外人的面全盘托出。
“你救人就救人,查这些做什么?”
祝时清直接被气笑了。
“霍老板,你儿子脖子上挂着一只吃人命的小鬼,我需要知道他的来历。”
祝时清伸手指着病房里双眼翻白的霍天启,“那小鬼肚脐上的阴线已经扎进他心窝子了,不出十分钟,大罗神仙来了也得准备好棺材。你不说实话,我就只能眼睁睁看他死。”
霍振邦咬了咬牙。
“霍家家事,不劳外人插手。你只管把天启救下来,剩下的事,霍家自己会办。”
苏芸忽然抓住了霍振邦的袖子。
“玉坠……”
霍振邦一顿,猛地低头看妻子。
苏芸根本不管丈夫的脸色,她看向病房里的儿子,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天启上个月过生日,他二叔送了他一块玉坠,说是大价钱拍来的和田玉,能保平安招财。”
“天启最近谈生意不顺,那玉坠就一直贴身戴在脖子上,睡觉都没摘过!”
这话一出,霍振邦变了脸。
“老二送的?”
“当时我还嫌那玉颜色发青,看着不透亮。”
苏芸哭出了声,“天启还护着,说二叔心意难得……”
她说不下去了。
走廊拐角的楼梯间门后,正缩着一道发抖的人影。
青云道长抛下霍天启跑路后,在楼下越想越怕。
霍家真要追究下来,他在省城也混不下去。
他在下头转悠半天,最后又大着胆子溜了回来,想着躲在暗处看看情况。
正好撞见霍振邦两口子赶来。
本来他还寻思着上去卖个惨,顺便编排几句这乡下丫头的不是。
可一听到“二叔”“玉坠”这几个字,青云道长双腿一软,差点顺着台阶滚下去。
那块玉,他见过。
两个月前霍振山私下请他去喝茶,拿出一个锦盒让他看,问能不能镇住点不安生的东西。
他当时只看了一眼,玉是好玉,就是上头沾着一股阴气。
不过他是个只认钱的混子,没敢多嘴问来历,只说那玉不宜见血。
霍振山当时笑得很和气,还给了他一沓钱,让他把嘴闭严实。
要是让霍振邦知道他也掺和在里头,不得把他给剥皮抽筋了?
病房门口。
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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