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老虎,本将军怎么听说,你许了他三成利?你这生意,倒是做得大方!”
翡翠虎脸上的肥肉恰到好处地抖了抖,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商人特有的精明与谨慎:“大将军明鉴。这三成利,买的可不是寻常货物,是公子那套‘点石成金’的法子,是源源不断的‘新增之利’。若非如此,我那庄子怎能旧貌换新颜?”
他看向韩沥,语气如同展示一件奇货:“公子,大将军既然问起,你不妨说说,你是如何让我那几处田庄,荒地生金,厩栏溢彩的?也让大将军听听,你这‘痴慧’,到底值不值三成利。”
压力再次聚焦。韩沥知道,表演“书呆子”的阶段暂时过去,现在需要展示“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点窘迫迅速敛去,眼神变得清澈专注,如同匠人审视自己的作品。他没有急于开口,反而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一卷绘着简图的羊皮,几块用麻绳捆着的、沾着新鲜泥土的不同土样和植株。
“大将军,虎爷。”他声音平稳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凝神倾听的舒缓节奏,“沥之法,无他,唯‘尽地力,顺物性,借人力’九字。”
他展开羊皮图,指尖点划:“其一,尽地力。如虎爷西郊庄园,千亩良田原只种粟,一岁一收,仰仗天时。沥请拨三百亩,行‘粟-豆-芜菁’轮作。粟为主粮,豆能肥田,芜菁速生可为菜为饲。土地不休,四季有出。再以驽马耕耙轻快之地,耕牛深耕厚重之土,畜力各司其职,事半功倍。”
他拿起土样:“土性各异,砂土宜薯葛,黏土适麦黍。因地制宜,划区而种,物尽其用。”
又拿起那捆植株:“其二,顺物性。农事首在选种。此乃沥择优留种的菽苗,结荚多寻常三成。于牲畜……”他略顿,吐出两字,“阉割。”
姬无夜眉梢微挑。
“择最优种畜,余者幼时去势。去势后,性情温顺,长肉迅捷,肉质肥美无膻。此乃以人力择优劣,控其性。棚舍干燥通风,病畜即刻隔离,顺其生则损耗大减。”
“其三,借人力。”韩沥目光平静,“粮产增而人力反可省。闲散之人,编入养殖、加工、山林、渔获四坊。秸秆糠麸饲畜禽,畜禽粪便混河泥草木灰沤为‘金汁’(高效堆肥),返哺农田。山林植果桑,塘堰养鱼鸭,妇人纺绩腌渍……环环相扣,无物浪费,人力地力,皆化为财货。”
他总结道,声音清晰:“虎爷试行此法一岁,粮增六成,肉畜翻倍,皮毛蛋果皆为新利。沥所取三成,仅限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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