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宝贝似的塞回怀中,还下意识拍了拍。
“哼。”
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姬无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哼。他粗壮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青铜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重重将酒杯顿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近你送来的货色,有点不够味道啊!老虎。”姬无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目光如刀般刮过翡翠虎那张肥腻的脸。
夜幕的“财之凶将”翡翠虎,和他手下那个新晋的、某种意义上更重要的“技术钱袋子”韩沥,简直是两个性格上的极端。
一个嗜财如命,锱铢必较,什么黑钱脏钱都敢碰,贪欲写在脸上,却也正因为欲望明确,容易拿捏驱使。
另一个呢?看似无欲无求,粗茶淡饭,对黄白之物近乎淡漠,却能凭空变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财源——当然他看明珠夫人差点失态也证明此人不是真的无欲无求。
但赚来的金山银海,除了他自己微薄的那份外其余分毫不取,尽数流入夜幕的库房和翡翠虎的渠道。
好用吗?极好用。
但除了赚钱,此人油盐不进,心思难测,像一块光溜溜的石头,无处下手。
两个钱袋子,用起来各有各的别扭,却又都舍弃不得。
尤其是后者——韩沥那边源源不断涌来的财富,让姬无夜近来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许多过去只能想想的“大志”,似乎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只可惜……白亦非回来了。
这尊冰雕血铸的杀神一回京,许多事情的味道就变了。
连带着,姬无夜也不得不暂时收敛,恢复几分往日和翡翠虎厮混时纯粹享乐的模样——至少表面如此。
一听姬无夜抱怨“货色”,翡翠虎那看不见的脖子立刻又缩了缩,急忙辩解:“将军,这可冤枉死我了!”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放在肥大的鼻子下深深一嗅,脸上露出陶醉与痛心交织的表情:“这可是我花了老大代价,从极西塞外,雪山脚下、戈壁边缘寻来的冰红葡萄,窖藏百年方得的‘冰火百年红’!一等一的极品!有价无市啊!”
姬无夜酒杯中重新斟满的暗红液面,倒映出他更加不耐烦的眉眼:“酒是好酒!我说的是人!”
“呃……”翡翠虎胖脸上的肉抖了抖,手指无意识地在光亮的桌面上划拉着,语气带上了十足的委屈:“将军,您也知道我的难处啊……这宫里的娘娘,近来可是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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