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流血牺牲者,他的名字会被刻在这座祠的石碑上。”
“幻梦也许躲得过今天,却不一定躲得过明朝,这我无法否认。”
“但只要我存在一天,幻梦还在一天……我每年都要祭奠他们,祭祀他们,让他们的名字永远在我心中谨记。”
“就像以后任何为幻梦流血牺牲的人一样,都会被谨记。”
他说完了。
会议室里依旧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肥一死死盯着韩沥,那双总是带着点憨厚和卑微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矿一和伐一猛地坐直了身体,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木一的手不再颤抖,他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一张混合着泪痕、却异常清醒的脸。
铁一……铁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眼看向了韩沥。
不是打量,不是评估,是“看”。
布一的手指停住了。
那一下下叩着手背的动作,停了。
她微微抬起眼睑,看向主位上那个年轻人。深紫色的袖口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她是工具,想起她是比这里所有工具而言更加危险的工具。
那个制造该工具的人,是不会记住彻底报废的工具的。
没有人会为他们立祠。
没有人会刻下他们的名字。
甚至没有人会记得,这世上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
但今天,有人要为工具做这件事……
一丝极澹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凉意,从心底最深处渗出来,顺着嵴椎慢慢爬升。
她眨了眨眼。
将那丝不该有的情绪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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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不妥!”
管一是第一个从那种震撼中惊醒的人。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迫——不是反对,是担忧。
虽然这迎来了很多人的怒目而视。
“礼不可轻废!”管一急促道,“万一让韩王、大将军和血衣侯知道您的做法……会不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为庶民立祠祭祀,这是僭越,是挑衅,是在打所有贵族的臉。
韩沥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嗨呀!”他甚至还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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