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被押到大殿里,最终面对了韩王。
纵然他如何口舌生莲,把他父王哄好了。
韩王都有一个最后的要求——杀死李开。
“本来就是个死人了,你就再去送他一程。”
出宫后的韩非跟四哥韩宇见了面——韩非因此感谢韩宇将收留百越难民的功劳让给了韩非。
但韩宇其实是来劝说韩非认清现实,要么不趟浑水,要么就要做好湿鞋的准备。
他甚至可以用儒家经典“两害相权取其轻”来告诫韩非“这种权力游戏中,对一个下注者来说,如何选择,才是胜负的关键。”
在司马府高高的屋檐,蓬头垢面的李开也是相对复杂。
下面是大量的士兵,张弓对准他,还有他二十年的爱人,感到痛苦和无力。
下面,还有两个韩王的儿子,韩宇和韩非——但实际上,还有一个无处不在的儿子——韩沥。
就在他被禁军赶到此处时,都有禁军士兵暗中塞给了李开关于这场街头战争己方的现状,和对面即将搭建的资料。
五千人已经组合完毕,并且正在做简单的队列训练;手上的简易武器、护甲和独轮车也全部满员配齐;今天晚上就会有一场帮派分子的抓捕大会。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甚至就等李开在这里“死亡”后,就要马上前往帅帐了。
而既然有禁军参与,证明是姬无夜在暗中指使的——就等你“死”了。
“对付我一个死人,竟然如此大动干戈。”李开对此只能放声大喊道,“这说明过去的秘密多邪恶——多不能揭开盖子啊。”
“是我自不量力,连累这么多人,实在有愧。”李开斟酌着任何他要说的话,“到头来,还得接受个如此诡异的结局……”
“夫人,保重啊……”李开惨然一笑,直接挥剑抹脖——脖子上都有个血袋。
“噗呲”鲜血四溅。
沥公子啊……真是做戏做全套,开对此佩服。
而接下来就是流沙的工作,以轻功最好的卫庄带着做了微整容,跟李开一个装扮,刚刚死亡的兀鹫在趁着李开掉落的当口,落入建筑的死角间时,带走了李开,而把整好容的兀鹫给砸在了地上。
而当卫兵来到了“李开”的尸体前,现场只有拳头下意识攥紧的韩非,韩宇——在李开抹脖子的那一刻,胡夫人就自动晕厥了。
李开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但也没有完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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