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再好的法;二是他从不信任自己的贵族身份能护住自己永恒。
而糟糕的是——他们的经历告诉他们,韩沥某种意义上是对的。
张良痛苦,是因为儒家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但齐桓公修了身、齐了家、治了国、平了天下——最后饿死了。
那儒家的路,到底走得通吗?
红莲的失神,是最具体的那种。
她从小到大,有人伺候吃饭、有人伺候穿衣、有人伺候出行。她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有一天,这些伺候的人都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韩国,真的能源远流长吗?
这是骗骗别人可以,可千万别骗自己的幻想。
她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做事。是不是某种意义上有种恐惧——对那个最坏打算的恐惧?
“那你……”
韩宇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甚至有些含糊,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韩沥看着他,又看了看韩非、红莲、张良。
然后他耸了耸肩。
那动作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换个角度想呗。”
他说。
“如果我不以血统为贵,我以能常人之所不能为贵——”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别人真的敢在我失去一切时欺辱我吗?”
没有人说话。
韩非、韩宇、红莲、张良——是无话可说的无言。
千乘——是不知该说什么的无言。
而卫庄——他是无需多言的无言。
他知道韩沥说的是真的。鬼谷之学讲“决”,而韩沥的选择,是在每一个平凡时刻保持清醒。
不喝酒、自己动手——不是为了标新立异,是为了让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活。
无言没有持续太久。
“公子。”
韩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
韩重身后,站着一个穿深青色文士袍的中年文士。气质沉稳,面容儒雅,一看就是标准的儒生。
但大家都知道,该儒生没名。
因为他自号管一。
“管一统领带到了。”韩重向韩沥交令。
“辛苦了。”
韩沥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管一,语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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