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装我。”他摇了摇头,“没事,都欢迎。”
“那……你会唱什么?”韩非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
但韩沥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帘掀起。
紫女带着弄玉走了进来。
弄玉穿着一身素雅的冬裙,肩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披肩。她的步伐很轻,轻得像踩在云上。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在看见韩沥的瞬间,微微顿了一瞬。
“沥公子。”她向韩沥行礼,声音轻柔。
韩沥看着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
“你……你爹娘的再婚礼时间应该知道吧?”
弄玉的身形微微颤了一颤。
只是一瞬。但那颤动,足以让任何人看见。
她低下头。
“……知……知道。”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
韩沥点了点头。
“就在我举行幻梦祭礼之前。”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例行公事,“所以我是先办了你家严家慈的婚礼后,才会进行祭礼——也算我对李先生的最终交代。”
他顿了顿。
“设计该类计策时,我就没考虑过外在影响——但当我开始考虑时,我就没有反悔的想法。”
他的目光落在弄玉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歉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疲惫的坦诚。
“这个世道人人朝不保夕,所以我的底线就只能是必须保命,但——”
他没有说完。
弄玉抬起头。
那张清丽的脸上,此刻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迷茫。
“沥公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我只是迷茫于……”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词。
“真的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静室里安静了一瞬。
韩非没有说话。张良没有说话。紫女没有说话。卫庄也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答复不了。
因为这个世道,真的是人人都朝不保夕。
就算贵为韩王,都不能安稳。
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也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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